冰棍一样的咬着你……”
陶煦深吸了一口气。
眼看着是不要脸了。
上辈子一路子摸爬滚打,好不容易从万丈深渊爬出来,季辛学到的可不光光是身居高位学到的那些东西,曾经在低谷的时候,什么三教九流的人他没见过,说昏话对他来说是一件没有意义,但是完全不别扭,随意就能说出口的话。
“我记得爸爸刚刚带我回家的时候特别喜欢叫我“儿子”,现在为什么不叫了呢?”季辛嗓音沙哑的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吐着鲜红的芯子在陶煦脖颈上浅浅的划过,“儿子被养大了,爸爸可以操了,爸爸难道不感觉到开心,不感觉到成就感吗?”
陶煦深深的别过了头去。
“看着我,我是你养大的,你养成这样的,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怕在照镜子吗?”季辛眼睛通红,一边伸手固定住了龟头,然后狠狠的往下坐。
冰冷的穴肉紧紧的裹住了男人的肉棒,季辛眼尾的潮红越发的严重,只是他眼睛却红的更厉害,看着陶煦脸上出现的每一个表情,着了魔的一样的想要更多一些……
不只是做爱,还有更多,还想要离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