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都不用做,毫不犹豫的就低下头去,比起平日里坐在钢琴前弹钢琴更加认真的咬开了陶煦的裤子,然后又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边边,一边看着陶煦颤抖的眼睫毛一边慢腾腾的把内裤拉了下来。
舌尖试探性的在小腹处轻轻的舔了几下,敏感的小腹紧紧的收紧,少年好像有些慌乱,具体的表征就是屁股底下压着的钢琴键发出来的叮叮咚咚的声音更加的乱了。
陶晋北嘴角含着笑意,忽然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钢琴曲。
“哥哥嗯啊~好痒哈啊~哈……不要,不要舔,慢一点嗯啊啊~”陶煦一边儿努力的收紧了腰腹,想要躲闪,一边儿声音沙哑的喘息呻吟。
陶晋北下腹一紧,正经的坐在钢琴凳上的下半身搁在钢琴凳的边缘,吐出来了几丝的淫水,黏腻淫荡的在半空中拉丝,然后再缓缓的掉到了上。
舌尖舔过了少年的龟头,顺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的就把舌尖伸进去,只细品尝,然后再慢慢下移,舌面紧紧的贴合着狰狞的肉棒上凸起来的青筋,舌头上的口水把那个滚圆的囊袋也舔的亮晶晶的,最后用舌面堵住了马眼,品尝着里面出来的液体咸甜的奇怪的味道,陶晋北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男人的冲动。
是那种恨不得什么准备都不想做,直接真枪实弹的干的那种急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