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组个队?
抱歉,我不想。
怎么跟田琪琪一样啊,你们这种名字是叠词的女人是不是都爱这样端着啊?
这句话让我非常不适,我绕过他,向着一旁走去。
他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想去拉我的手,我慌不择路的走到了右面的走廊,在这条走廊的前方,张翼、裴陵和王销正在尽头的房间门口,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想到了去喊人,但却被陈才抓住手腕咣的按在右墙的第一个门上。
跟你说话呢,你干嘛这个态度啊?
松,松开。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戏码,想让我给你当舔狗啊?
你在说什么啊?
我看你长得并不怎么样啊?想当女神也要看看有没有资格吧?
他清秀的脸上全是嘲讽,看起来让人生厌。
那边的三个人似乎发现了这边的争吵,正向着这里走来。而就在这时,我身后的门开了,我的后背贴进一个清瘦的怀抱。
怎么这么吵?
是物老师的声音,我回头去看门上的牌子,上面写着物景教师办公室。
物,物老师,帮帮我。
我有些难堪的看着他,想去挣开陈才的钳制,动作有些大,把他的黑色毛衣也拱乱了。
物老师将我搂入怀中,毫不犹豫的伸出一只瘦长的手掐在陈才的脖子上。
陈才不得已松开了我的手腕,去掰物老师的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只是物老师的力气太大,他掰了半天仍旧没有撼动他的一根手指。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物老师,他一直保持着微笑,这让我感觉到很恐惧。
那边的三个人都已经赶来了,此时陈才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这是在做什么呀!会死人的啊!裴陵急忙伸手去抓物老师的胳膊;张翼则是去掰物老师的手指,只不过以她那样高的力气,仍旧没有掰动半分。
物,物老师,快停手吧,要死人了。
唯唯,你希望我停手么?
快停手吧!
我被即将要形成尸体的恐惧缠绕,不住的颤抖。
会死人的会死人的
一直紧绷的恐惧情绪让我崩溃,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物老师的胳膊上。
我真的好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丢掉性命,变成那种恐怖的体育生。
唔,咳咳咳。
陈才的咳嗽声传来,我抬头看去,发现物老师已经收回了手。
以后不要这样闹了哦。
陈才吓得一溜烟跑了,他甚至害怕的跌了一跤。
物老师的声音仍旧如他第一次介绍一样温柔,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远离他。
在远一些的地方,传来人们谈论的声音,而在这间办公室的周围,只能听见我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压抑而沉重。
物老师用刚刚差点掐死陈才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顶,他带着抱歉的语气跟其他人说道:我要哄一下唯唯,你们先回去吧。
物景先生,你真的是人类么?
物老师微笑着。
我当然是人类。
他把我如同抱婴儿一般抱起来,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刚刚那个样子,会死人的。
抱歉,我当时太生气了;我不想唯唯受委屈。
物先生,你们才刚认识吧?
唯唯是让我上瘾的毒药。
我止不住的哭泣着,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物老师后面又跟他们说了什么,接着他就把我抱进了办公室,将我抱坐在办公椅上。
物老师一直抚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