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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的,就同女人家的名节一般,我虽是个寒土,却向来于这些上头最有把握,通籍两三年来,从未受人家丝毫非分之财,岂不知道这部曹是个穷京官?然而贫乃土之常,只有学那君子固穷的一法,不是我说,朗翁此番是要到省为民父母的了,这品行是最要讲究,‘钻营奔竞’四字,万不可犯。现在朗翁送我这份厚礼,把我贾端甫当作何等样人看待?就是朗翁也未免自待太薄,岂不闻关西夫子所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么?我因为在家里承尊大人见爱,所以阁下来了我就赶紧请见,那晓得阁下是为乞怜营私起见,我就不敢亲近了。”说着把封套交还增朗之,就端茶送客。

    只气得这增朗之目瞪口呆,心里要同他辩驳两句,嘴里又说不出来,只好忍气吞声而去。从来贾端甫见着同乡亲友来找他寻门路的,他就把这段事体说在前头,使人家不能进言,所以他“暮夜却金”的美名也就传扬殆遍。

    第二天午后,大家都到了厉大军机宅子,等厉大军机回来一齐进去。席间谈论起来,贾端甫也深佩服范星圃的见解,彼此颇为相投。次日,范星圃拜了贾端甫,过一天,贾端甫也去回拜了,彼此聚谈了几次,两人取径虽然不同,而做官做人的宗旨则一,所以愈谈愈觉合式,有个惟英雄能识英雄的光景,两个人就订了金兰之好。这范星圃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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