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远,一天就可以见齐,那洪中堂、厉大军机自然有一番欣贺勉励的话。在园子里住了三天才得回城,道喜的纷纷不绝。
那如天下的事喜必成双,这范星圃竟是催官红鸾同时照命的。原来那华家因求亲的多,主意正在不定,听见范星圃放了缺,看这个人以一个知县就特旨简放知府,将来必定要大阔的,就有了几分意思。胡式周又去讨信,华家说:“好是很好,但是要想请过来让大姨太太见一见,不知肯与不肯?”胡式周道:“大约总做得到。”赶紧跑来告诉范星圃,范星圃欢喜非常,约定改天过去见,因为要冠冕些,连夜托胡式周捐了个三品衔。
到了那天,胡式周来约他,就戴了亮蓝顶戴,拖着条重线的花翎,穿着一身簇新的袍褂,钉了一副钉线的孔雀补子,坐了大鞍儿车,用着顶马,同着胡式周的车一齐来到华家。见那宅子也很像样,有个管帐的出来迎到第二进厅上坐着。停了一刻,里头说声:“请!”那管帐的领了范星圃款步而入,看那位大姨太太已经立在堂前,也只四十左右的年纪,据说姓黎,是个清风店的名妓。范星圃因为想他的女儿,也管不得这许多,见面就行了大礼。那位黎姨太太却也回了礼,就请在堂屋里坐着,丫头送上菜来,黎姨太太问了些到京的情形及家里的人口,范星困—一回答,觉得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