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家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倌,还有两个像是堂子里的倌人,自己来看的,到快散戏,那两个家人同那一个倌人都走了,还有一个倌人在那里。我催了几遍,余小姐才起身,刚到包厢门口,已经煞锣,看那楼梯口拥挤非凡,我们两个走不下去,只好在包厢门口站着。忽然,有个十三四岁小厮跑了进来,拿了一个手巾包子,不知里头包的什么,送与那个倌人,这小厮跑出来,被余小姐一把把他头发抓住,问道:‘三儿,谁叫你送东西与他的,送的什么东西?’那小厮道:‘是四爷叫我送的,里头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那余小姐就在这小厮脸上打了一个巴掌说:‘你四爷好,又送东西与这些烂污婊子了。’这小厮脱手跑去,那倌人却站了,问道:‘你骂哪个烂污?’余小姐道:‘我骂你。’那倌人道:‘我怎么烂污?’余小姐道:‘你姘戏子,吊人家膀子,怎么不烂污?’那倌人道:‘我们吃堂子饭的,有什么要紧?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陪他睡的,就姘姘戏子也算不得什么下贱,像那官府人家的小姐,姘着戏子还要同人家吃醋,那才真正烂污呢。’这余小姐被他骂急了,捋起袖子就要去打他,那倌人也准备着要回手,幸亏两边的娘姨大姐死命的拦着,有个客人走过门口,看见大约是同这倌人认得的,就进来把这倌人劝走,那戏子也跑了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