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钱说道:“我看小姐不如挂了牌子做做生意罢,这点账还不难还清,我也可以担待的。”他说:“我是个诗书世胄,怎好做这花柳生涯,要么就以卖文鬻稿为名,结交两个文人君子罢。”就在群仙背后,平安里味闲别墅的间壁,租了间房子,贴了个条子是专谈诗文。谁知上海是个俗地方,讲究文墨的人有限,就有两个走走,都是些寒酸愚大,怎么填得起这脂粉深坑。到了节下,又亏空了几百。这个娘姨说道:“小姐你要是这样做法,你就把我担待的钱还了我,让你去自由罢。若不然须要须从我们的压力,好好的挂了牌子,正正经经做生意才行。”他到这时候,计无可旋,只得走了这条路。这娘姨又弄了几百块钱开销清楚,调到东平安包了个房间。他现在在这娘姨手里就同讨人一般,幸亏到底是讲究新学的,近来趋时的人多。所以,生意很不坏,身上竟有好几个有交情的阔客,最妙的是调头的。这一天,有些同他令兄至好在一同玩笑的朋友,还公共摆了两台酒,说是欢迎会的意思,你想可笑不可笑。”毕韵花道:“有个叫做自由花的,也是个新学朋友的寡弟媳,同着这大伯子到东洋游学,住了两个月回到上海,也弄得妙手空空,讲明了把他包在堂子里的。这节不知改了什么名字?”曹大错道:“咳!新学旧学的人同是一样,借这些门面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