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千金呢,有如那《随园福话》所说:十四夜月自知,有团圝在后头,还可以消遣。那位太太已过见恶恶年,难挽义和之景,美人迟暮伤感为之何,若没有这番遇合,倒也死心塌地老此残年,偏偏又狭路相逢,遇这可憎冤孽,把那二十年前的风景从新提上心头才得称意。以为垂门暂隔,当可趁隙重圆。
后来听见,把他荐去外县。从此,天涯地角何年再遇萧郎。但不免因恨成痴,转思作想,日日为情颠倒了。初时不过茶饭不思,花颜憔悴,既而竟就梦魂惝恍,魔竖潜侵。有一夜,正同那贾端甫了了行公事之后,蒙胧间觉得那白骈仪走进房来,就赶紧拉着他道:“我只当今生同你不得见面,哪晓得还在一块,这一回你可得带我走,不能再把我撇开了。”那白骈仪道:“你放心,我从此陪着你形影不离。”周氏太太道:“你难道心里不要我了么?我想你想到这步田地,你还不慰慰我的相思。”说着就腾身相就做成篇倒戟而入的文章,正在那里银河欲泻的时候,忽然觉得那白骈仪眼睛一番,口角流涎,大有中痰的光景,连忙喊道:“白素香的,白素香的!”那晓得他梦中声唤,竟把他同梦的人儿惊醒,推着他问道:“你说什么白狗白狗?”这位周氏太太才醒来,哪里有什么白骈仪在怀中,还是一个贾端甫在枕畔。心里空了一空,才支吾道:“我魔住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