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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入室,那是人人都晓得的,也用不着做书的细说了。

    再说这罗万象出了这个事体,在罗万象呢,自我得之,自我失之,虽是一场春梦,也还足以自豪,只急得这位廖庸庵,竟如婴儿失乳一般弄个走头无路。那位傅又新本来在外洋做生意,也并没有甚真理理财的学问、致富的经论。不过那时候在外洋做生意的人少,他是一个孤身无所系念,舍着性命去干,吃得苦拼得出,又碰着他几年的运气,就成了这一番事业,同那些聚赌的人一般,当了两件衣服,拿这钱全数打了上去,居然中了,再翻再中,只要财运好,几宝功夫就可盈千累百。你道他有甚么操券而致的胜算么?中国人却把他当作一个天富星下凡,撮拥着他以为就可振兴商务,广浚财源,真与做梦无异无怪。这廖庸庵跟了他来,弄到无可下台。那增朗之因为他老翁惠荫洲现已过了道班,住在南京,是以前去省亲,并要了点指省引见的款项。这时候也就南京回来,同这傅又新谈谈还是一篇大话说:“我不过放心不了这些中国的官府,我要不是怕他们朝令夕改,我一个人号召起来,这点事有甚么不成?不过我不犯着去做。”再去问问那位廖庸庵已如斗败蟋蟀,只有满盆乱撞而已。增朗之看这样子,晓得是个一场没结果的事情,不如还干自己的正经事罢。想那广东是不能再去的,改哪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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