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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声名。其实两人的用心都是一样的,做书的也不是劝人家遇事粉饰专做那好好先生。不过如欧阳文忠公父亲所说的“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于我无憾,故不可从其刻,图快一时”。

    近时有一位督抚做州县的时候,因办土匪很立了点功劳,本省抚台过境问他要个甚么保举,他说:“卑职不愿要这保举。”抚台说道:“你难道预备做一辈子州县不想升官么?”

    他道:“安有不想升官之理?”那抚台道:“既想升官,何以不要保举?”他道:“卑职此次办土匪所杀不下千数百人,其中那里没有冤枉的?卑职为地方除害冤枉杀了个把,问心尚可无愧,若为自己保举起见,则谋财害命与图名害命,试问有何分别?”那位抚台大为叹赏。其时正是晚间在船上相见,送到舱门口,抚台说:“我有件东西要送你。”他问:“是甚么东西?”抚台指着那挂的官衔灯笼道:“我这对灯将来可以奉送。”

    后来果然做到督抚,这才真是仁人之言呢!

    范星圃自从交卸下来便已搬了公馆,但是,深闺妾婢都已受辱公堂。这南昌府是万万住不得了,要回家乡。家业本甚萧条,宦囊亦复有限。杭州与别处不同,虽是居乡比在官尤费,房屋、柴米、男佣、女仆,无一不贵。做过臬台的人,又不能不稍存体制,那个墙门开起来实在支持不易。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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