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缺。这回请了他几次,一次也不来。今天开吊转了一转就走了,人情势利世态炎凉竟到了这个地步。无怪当日猿背将军见呵于霸凌醉尉,青莲学士被斥于华阴县官,似此路鬼揶揄,真令英雄短气。我范星圃有一遭重上强台,再看你们这班人的胁肩谄笑罢!想当道之中最关爱的莫过于梁培帅、洪中堂,现在正是掌权的大军机,去托托他们当有法想,就切切实实的写了两个禀帖寄去。接到复信也都很关切,但说必须外头找位督抚奏一奏,里头方能为力。因想两江制台是浙江同乡,去找找他当可有济。到了南京见了那位制台,也很赏识他的才具,答应先替他奏留差遣,叫他自己做个稿子。他做了奏稿送上去,那位制台看了也很合识,正要缮留,那位制台已经奉旨开缺。他看无可指望,只好仍回江西,听见贾端甫到了湖北臬台任,在那位两湖制台面前言听计从,心里想去找他。这天全似庄替任天然饯行,就请范星圃作陪。席间,范星圃把这意思同他两位商量,任天然道:“听说这位制台是进人,找他怕没甚道理罢?”全似庄却极力赞成道:“这位贾廉访做官真可佩服,我在上海同他虽只聚了半天,看他那器宇与人不同,议论皆有经纬,他那平日的立名、砥行、洁己、动民,更是朝野皆知,将来必为一代名臣。现在是这位两湖制台奏请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