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雪晴将凸起的乳头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浪声埋怨道「只是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完就将半软的小兄弟,塞进了汁水丰足的腔道里。
随后,一发、两发、三发……只要张敬明软下来,李雪晴就用嘴将它绵软的小兄弟吹得硬邦邦;而只要小家伙恢复几分精神,下面那张湿滑流血的小嘴,就会将它吞入到微暖的包裹里,让他美得乐不思蜀。
后入式、托举式、骑乘式……张敬明好像迫不及待地使出在黄片里学到的浑身解数。
而腰部的酸痛感取代了原本的酸麻,混乱的思维也取代了之前的清明。
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索取,和偶尔挤出一两滴珍贵的淡精……就在他徘徊在梦幻与清醒巡而往复的时候,他突然用早已涣散了的余光,无意地扫向了那柄铮明瓦亮的圆规。
随即那个声音严肃地叮嘱,又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如果你想要清醒……就用它……】虽然自己熟悉的女友仍在身上拼命地浪叫榨精,但很明显脑海里就是李雪晴严肃的声音。
用绵软的右手一点点够到了圆规,张敬明就直接握住它,并将它举过了头顶。
但看着女友熟悉的笑容,他却怎么都刺不下去。
当射精的冲动刚要传入宕机的大脑,张敬明就毅然决然地用尖锐的圆规尖刺向了自己打颤的大腿。
一下、两下、三下……到底多少下,他自己也不曾记得,只觉得酥软的大腿不断传来扎心般的刺痛感。
强烈的刺痛感也让他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清晰,但女友的面容越来越模煳,
最终面前的镜子里,只剩下用左手拼命撸动肉棒自己的身影。
在张敬明在神智离体后,他也彻底昏了过去……早上八点,张敬明才在噩梦里醒来。
但不知是门外刚才回荡着的敲门声,还是古钟准点的报时声将他吵醒。
再次醒来时,张敬明就觉得骨肉酸麻。
他用迷离的双眼,废了好大力气才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此时的他正趴在一堆粘稠腥臭的玫瑰精油里,妄想着如何起身。
而沾满白浊精痕的镜子,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落地镜而已。
随着左手的虎口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撕裂感,也让他缕清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因为昨天早晨下起了大雪,上午预约心理咨询的病人,也全都取消了预约。
于是李雪晴给他回复了几条微信,就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气。
当看到明天还要下雪的时候,她生怕张敬明不爱出屋买吃的,就趁着中午休息买了点蔬菜和水果送了回来。
一进屋,张敬明也像往常一样接过了塑料袋,放进了厨房。
但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李雪晴就指着电脑上,搔首弄姿的女忧发起了脾气。
做贼心虚的张敬明,只好一边唯唯诺诺地应承着,一边赶忙按了电脑开关。
随后张敬明好言好语地安慰,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下午一定好好锻炼身体,不玩游戏、也不再看小黄片了。
这才让气愤的李雪晴有所收敛。
因为下午还有预约的病人,于是李雪晴只在楼下呆了一会儿,就直接返回了心理咨询室。
而张敬明吃完了午饭,就又百无聊赖地按开了电脑。
他先是清空了播放列表,还将文件夹藏得更加隐蔽。
随后又下载起因为刚才关机,而没有完成的游戏补丁。
下午的心理咨询室,病人并没有按照预约的时间前来,本就让李雪晴有些生气。
而那名爱挑事的年长同事,又游手好闲地去找主任聊天。
尽管话里话外在讽刺李雪晴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