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就湿,骚成这样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眼看他的手指就要剥开阴唇,重重地插进雌屄里,柯宁终于忍耐不住,又白又长的几根手指发着抖搭在霍泽浩的手腕上,更是被衬托到白得扎眼。
他的手指根本没什么力气,却成功让霍泽浩停止了动作,“别插了,老公……我给你口,好不好……”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和示弱,嫩红的小舌舔了舔红唇,带着直接而色情的诱惑,“老公射我嘴里。”
柯宁在车上替他口了一次,一边含着粗长的性器,被肏得几次三番地干呕,一边被他冷硬的军靴往嫩屄重重碾压,哭得整张小脸都是晶莹的泪光。
直到车子已经停好许久,霍泽浩才射在了柯宁嘴里,亲眼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咽下所有腥臊的浓精,猩红的小舌头一闪而过,舔舐了嘴角溢出的液体,甚至前所未有地乖巧替他重新拉好拉链。
“太像了。”霍泽浩忽然说,语气里带着欲望餍足的一丝懈怠。
柯宁抬头,“像什么?”他自下而上地看着霍泽浩,巴掌大的小脸更是无辜,眼神湿漉漉的,眼角绯红,勾人极了。
霍泽浩却不为所动,嘲讽地看着他,“像出轨之后试图用身体蒙混过关的荡妇。”
柯宁呆住了,似乎被骂得委屈至极。
他张了张唇,还未出声又哽咽几下,再张唇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这样骂我做什么……你明知道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呜呜……”
泪珠顺着那张秀丽的小脸落下,他哭得很漂亮的,鸦羽般的睫毛像濒死的蝴蝶般颤抖,当真是恶鬼见了也心疼,“罗德他们欺负我,别人就不欺负我吗……呜呜……你明知道我一个平民在学校没人护着,根本活不下去的……你这样骂我有什么用……你这么讨厌我,就不要再理我好了……”
霍泽浩见不得他哭,心里一抽一抽地痛,却没有帮他擦眼泪,“你和纪深分手,和其他男人断干净,我和你结婚。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不计较……你和他们的事。”
“没人敢为难霍家的儿媳。”
柯宁的哭声顿了一下,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都这样了,霍泽浩还想和他结婚?心里涌起难以解释的不安和恐慌,他只想着先把这件事不留痕迹地拒绝过去,
“我被别人传谣言传得那么离谱,好不容易和纪深公开谈恋爱才压下来。这么快分手,别人不是又要继续传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楚楚地看着霍泽浩,“我要是和你在一起,他们马上又要说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了……”
霍泽浩看着他,心中烦躁无比,偏偏又舍不得骂,他很想直接问一句,难道你不是吗?
两人没有说出个结果,明明已经到了学校,霍泽浩却并没有放他下车,反倒是司机自觉地离开了。
柯宁被他单手捞了上来抱在怀里,他搂得很紧,就像巨龙无意识地攥牢自己的珍宝,狭长的双目冷漠凌厉,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柯宁余光看到他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又亮了一下,上面整整二十来个未接电话。
察觉到柯宁的目光,霍泽浩不耐烦地伸手,把最新的那个也按掉了。
时间的紧迫似乎让他下定了决心,他掀起柯宁的上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花苞一般的乳首。乳头被他一直捏在手里把玩,此时已经又硬又肿。
霍泽浩目光阴沉地盯着这两颗小东西,忽然扬起巴掌就狠狠扇了上去。
“唔!啊!!”柯宁疼得蜷成一团,连单薄的肩胛骨都在颤抖。
可他很快又被男人的大手按着被迫打开身体,巴掌重重落下,乳头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仿佛熟透的浆果,甚至连单薄的乳头,都肥肿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