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纤长的手指抓着解游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畏惧到了极点。
解游拿过一旁的戒尺,温柔而坚定地一根根松开柯宁的手指,“张腿,宝贝,你没听话就活该被教训,不然怎么能学乖呢?”
“不……”柯宁慌乱地摇着头,泪珠沿着雪白的脸颊滚下,连声音都带着可怜的哭腔,“不要罚我呜呜……我真的乖,再也不敢想其他男人了……”
“真的不张腿吗?”解游声音冷了下来,他手里拿着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宁,并没有要强行按住他的意思,仿佛只要柯宁不愿意,他也只能作罢。
柯宁却打了个寒颤,不听话会招来更严苛的惩罚,他要是不乖,解游迟早在其他地方找回来。
柯宁终于还是张开了腿,露出两只又红又熟的、湿漉漉的淫穴。
“乖宝宝。”解游赞许地夸了一句,然而下一秒他的戒尺就狠狠地抽了下来,精准落在红肿的雌屄上,只不过一下,被蹂躏得烂熟的屄穴便淫水四溅,阴唇外翻着抽搐。
屋里响起柯宁尖厉可怜的哭叫声,他抓着自己的小腿分开,甚至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皮肉里,哭得直打滚,却不敢松开手,只能乖巧地露着逼挨打。
“乖宝贝,你这里能被野男人碰吗?”重重一下抽在后穴上,肛口顿时肿了一圈,泛着烂樱桃般的艳红。
“不能……啊啊啊!!疼……不要打小逼啊啊……屁眼也疼呜呜……啊要被打烂了……呜呜啊……”
解游的惩罚狠厉而精准,下下落在最娇嫩的雌屄和后穴,甚至连阴蒂都被抽得跳动抽搐,肿得像颗熟透的枣儿。
不过抽了二十来下,柯宁就被他打得喷了水。
“啪!”
解游重重地一记抽打下来,在柯宁的尖叫声中,沾满淫汁的戒尺抬起柯宁的下巴,
“记住这种疼,下次想和野男人上床的时候,想想自己床上是怎么张开腿,把逼露出来挨打的,自然就不敢发骚了。”解游冷冷地教训他。
“对不起……我真的不敢了……啊!!!宁宁真的没有……没有想其他男人……呜啊……”
啪地又是一下,抽得后穴肿胀到有了近乎透明的肉色,柯宁重重一抖,腿根痉挛着,哭得连鬓发都湿透。
“疼吗?”
“疼……呜呜……”
“啪!”“啊啊啊啊……”
“以后该怎么做?”
“我再也不敢勾引野男人了,也不会想着逃跑呜呜……”
解游的戒尺快速而连续地抽打着阴蒂,阴蒂抽搐着,越来越肿,直到那颗小东西肿得彻底冒出阴唇外,再也缩不回去。
柯宁双眼发直,小腿胡乱地踢了几下,随后便蜷着脚趾,又一次潮喷了。
他吐着舌大口喘着粗气,解游的教育却没有停下。
“勾引了会怎么样?”
“会被教授把骚屄打烂……”他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哭腔明显,那细细软软的声音,像只被玩坏了的小猫崽。
“嗯,既然挨了教训以后就要学乖。”解游终于停下了抽打,沾满淫水的戒尺在柯宁白软的肚皮上缓慢擦拭着,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挨个打潮喷了三次,真是个骚货。”
“宝贝,以后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只是你再敢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柯宁极其委屈地抽噎一声,哆哆嗦嗦地缩进了他怀里,一副被教育得彻底听话了的样子。
——
今天柯宁醒来的时候听见有说话的声音,随后便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里,这个地方有许多复杂的仪器,还有一个医生模样的人。
他心里一跳,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