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大步向隔壁屋走去。
此时谢琼已穿好衬衣,坐于檀木梳妆镜前,三位婢女围在她身边,为她擦拭长头。
秦尚文透过粉黄色的帐幔,能看到她清丽可人的侧颜,不施脂粉,依旧白如珍珠,直挺的鼻梁,淡粉的唇瓣,如同书中所写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峨眉独立世。
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向他。灵动的眸却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冽,虽已换上女儿服,却依旧是帝王孤傲之气:国公真是好大胆!
是,微臣胆子一直很大!
秦尚文扬唇轻笑,无视谢琼眼中的敌意,走入内室,看着榻上他命人临时准备的女子衣衫,神情骤变。
这花花绿绿的衣衫,实在庸俗,怎么配得上她!
他随手拿起一件正欲发怒,但灵光一闪,想到现在情况不同。
这小人儿一直以男相见人,如今换上女子装扮,反倒是个障眼法,只是她沉鱼之貌,太过引人注意,怕是一眼难忘。
若是巧合,被人又见了圣上画像,这一对比,肯定暴露。
秦尚文思索再三,将手中艳红色的绸裙扔给身旁的婢女,命道:给她画个艳俗夸张的浓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