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他都推开了,却花了我不少钱。
小李应该长得不错是吧?简沐问。
是、是的。他清秀温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方红答。
简沐转而又问,那另一个呢?
方红忽然变得害怕起来,魔鬼!魔鬼!
简沐灵机一动。
他忽然问:另一个男人脸上是不是有一颗很大的黑痣,黑痣上还有两根粗毛?
是!是!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方红不断地挥舞双手,她猛地推翻了桌子。
简沐将肖甜意护在身后。
慕骄阳试图使她镇静下来。
但她越来越激动,我不是荡-妇。我不是!
她开始口吐妄言。
她猛地朝简沐冲过来,扑上去想要撕掉他,但被简沐避开了。
慕骄阳抄起早备好的束缚衣,在护工还没有冲进来的瞬间,已经将她制服,熟练地给她穿上了束缚衣。
男护工看到她双手已经被缚到了身后,不能再伤害人,也就放心下来。
慕骄阳把布塞进她口中,以防止她咬到舌头,自戕。
慕骄阳对护工道:没事。你们先出去。
然后,慕骄阳给她注射了带镇静效果的针剂。
果然,不过几分钟,方红就安静了下来。
慕骄阳替她取下布条,她变得安静而顺从。慕骄阳继续用催眠法,让她明白到,在现实里,再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她,她是绝对安全的。
方红在他引导下,进入了睡眠。
慕骄阳说,不能再问下去了。我们要对病人负责。
简沐站起来,说,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行人各有思索,沉默地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