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书房很大还做了个小间隔当放映厅和音乐厅。可以看电影,也可以听CD,而书房本就多书,各种消遣都齐备了。
简母还给他找了张轮椅来,说道:你腿脚不方便,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坐这个合适!
肖甜意:
等简母离开了,简林深看到她那表情,忍不住抿唇笑,我妈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我都习惯了。她在工作上很细心专心,但在生活上和单细胞生物没什么两样。
噗!肖甜意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书房里挂有他的小提琴,他拿起,依旧是拉凑了一曲《友谊地久天长》。
哀婉动人的乐曲,使人听得如痴如醉。肖甜意自发生变故以及怀孕后特别容易伤感,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简林深停下手,无奈道:是我不好。
肖甜意擦了把泪,说道:可能是孕激素的关系,容易想啼哭。哎,可能怀的是个敏感的女孩子呢
顿了顿,她又说,木深和我说了,你给宝宝起了名字。我很喜欢,平安喜乐,简平安。是我们大家对小宝宝的祝福。谢谢大哥!
简林深唇畔笑纹漾开,女孩子很好,像小时候的你一样快乐的女孩子。
肖甜意凝望他,他两边鬓发由最开始的银霜出现了灰白,那种白的趋势越发明显。她的心头一紧,声音带了几分哽咽。
她缓了许久,才说,大哥,我给你染个发吧,好不好?
简林深一怔,莞尔:也好,看起来精神一点。等你们领了证回来,我们拍全家福时也好看一些。不然以后贪靓的平安肯定要说,大伯父看起来真老,没他papa帅呢!
本是俏皮话,可她听着只觉心酸,连回应的笑都笑得很勉强。
肖甜意哒哒哒地跑下楼找李阿姨弄来了染发剂。
她在盘子里左调调,右调调,好不容易才把染发膏调晕。
她絮絮叨叨地:不能用全黑的呢,看起来呆板,得带点茶色。大哥五官很立体,茶色好看。
简林深微笑道,这个得益于我们外婆,她是漂亮的英国老太太。
肖甜意哈哈道:对哦,难怪你和木深,还有姐夫慕骄阳都那么好看。
简林深笑她是个颜控狗。
提到狗字,短短又自个儿激动得吭吭哧哧起来。肖甜意拿脚尖戳它,你嘚瑟什么劲。一脸怂样,你这么怂居然还能霸王硬上弓把圆圆给搞大肚去。你行啊!
咳咳咳。简林深咳了起来。
肖甜意嘿嘿两声,大哥别介,我这个人是比较老大粗。
他笑,真性情,挺好的。
和你相处很快乐,也很轻松。我想,以前我们应该也是很聊得来的朋友。
肖甜意听了,拌染色膏的手一顿,又自然地接了下去,是。我们从前就聊得来。
她给他往发上抹染色膏,她手很轻,戴着手套,不用梳子,直接拿手一下下地捋顺,细致得很。
镜子立在俩人面前,他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专注。他抿了抿唇,许久后,忽道:这个色很好看。
然后又说,小妹,等这边的事了了。我会去南法一段时间。去那边休养对病情有帮助。我现在连走动都不方便,对大家来说是负担。
肖甜意忽然就哭了,她不是那种小声的哆泣,而是嚎啕大哭。
这一下,简林深慌了,双手扶着她肩膀,怎么安慰都不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懂怎么安慰,只好胡乱地哄,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
肖甜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半抱着她,拍她背脊,尴尬得很。
简母听见动静,从楼下走上来,本想劝解,但一看到房内的情形,终究只是叹息一声,将原本虚掩的门合上。
她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