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工具。
她感觉自己可能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让女人口交了。
虽然她并没有真实的触感,但现在心理与精神上的满足已经让她迷醉了。
戴着狐狸耳朵的美少年跪在她面前在她两腿之间吞吐着,白色的狐狸尾巴搭拉着,他一只手拖着那个东西,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红色的舌头舔着那个东西,双眼闭紧,像舔冰激凌一样舔舐。
南月生觉得自己内心的暴戾因子已经被他激出来一些了。
她按着他的头,动着腰把那东西塞进他嘴里。
唔。
白清远因为她的动作睁开眼,嘴巴里被硅胶阳具塞满,舌头被压着,分泌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南月生用那东西戳了戳他的腮,看着他脸部的凸起,往后退一些,凸起又消失了。
她开始像肏穴一样开始肏他的嘴。
唔,唔,嗯。
南月生没有感觉,所以有的时候她的东西插进去太深,让白清远有些犯恶心。
他想吐出来,但南月生按着他的头不让他跑。
唔,唔,唔。
生理泪水洇湿了他的眼,从眼尾滴落,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
南月生一直低头看着他,她又加快了一些速度戳了几下才把那东西从他嘴里拔出来。
白清远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抬头看向她。
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