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有些累了,她躺倒在一边。
床实在是太柔软太有吸引力了,南月生起不来了。
南竹转了个方面面朝她。
你刷牙洗脸了吗?
南月生戳戳南竹。
没有。
那你还不快去。她反手拍了他一下。
不去。
快点,你嘴都臭的。
南竹抬起手捂住嘴哈了一口气闻了闻。
根本不臭!
我说臭就臭,你快去洗漱。南月生用脚踹着南竹,试图把他踹下床。
南竹撑起身子凑到她身前,冲她不断哈气。
南竹!你是不是欠揍!南月生不断拍着南竹,一直扭头想要远离他的脑袋。
南竹抓着她的手,用腿压住她乱踹的腿,一直凑到她面前哈气:臭吗?臭吗?你闻闻?
他可是刚刷过牙的,嘴里的牙膏味都没散尽呢。
南月生实在闹不动了,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嘴抿成一条直线,任由南竹在她旁边哈气。
薄荷的清香传来,南月生睁眼:你骗我。
睁开眼才发现两人挨得很近,她整个人都在南竹怀里。
嗯。南竹看着她的眼睛。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江行知吃完午饭之后就去给他妈妈扫墓了。
他带着他妈妈最喜欢的花,在墓碑前絮絮叨叨。
讲他这一年过得怎么样,讲他的学习怎么样。
也讲了南月生。
我好像跟他们相处的还行,你会生气吗?
我以前也不喜欢他们,但想一想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只是我心里还是会隔应。
我应该怎么办呢?
江行知摸了摸墓碑:我总感觉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江行知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他带着一些疲倦,心底又有一些释然。
他看着南月生,心想,或许也可以试着成为朋友。
七天的假期,好似一眨眼就过去了。
假期回来,十一学校就进行了一整天的月考。
老师们判卷的速度很快,过了两天所有成绩和排名就都出来了。
南月生跟其他人一起围在排名表前。
毫无悬念,又是第一啊。朋友拍拍南月生,南月生也松了口气笑笑说:别搞我啊,我又不是一直第一。
她又看了看其他人。
江行知,班第七,年级十二。
她坐回座位,跟朋友们继续聊着天。
中午吃完饭之后,南月生跟白清远遛完食就回教室开始写作业。
江行知从她回来就盯着她看,又看看手里的作业,想了想还是拿着作业过去问她。
这题怎么做啊?
他坐在南月生的后面的位置,戳了戳她。
南月生回头,看了一眼题:我还没做到这儿呢,等会儿我看看。
南月生看了一会儿题,之后又动笔写了写,得出答案之后才回头开始给他讲。
她一边讲,一边用笔指着。
江行知听了一半就懂了,提笔开始写,算出答案之后又问她是不是这个数。
是。
做出题之后的江行知心情明媚,话也多了:你数学可以啊,又是第一,我感觉我也没怎么见你学啊。
南月生无语的转过头:我学习的时候你又看不见,我买的练习册我可都是全都写完的。
江行知想到自己买的没写过几笔的练习册突然有些心虚。
你语文不挺好的?南月生开始跟他聊起来。
江行知皱皱眉:嗯......还行吧,但我这次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