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些什么。他在厕所里玩儿鸟,还被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子发现了。这就算了,他和亲侄子还兴致勃勃地互相溜起了鸟。
顾翟年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星球。他匆匆洗了一下身体,抓起浴巾包裹住下半身,转身就想跑。拔开腿刚想溜,手臂就被顾文昂圈住了。
“别走.....”顾文昂低沉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性感中带着一点委屈,“能不能帮我洗....”
顾翟年犹豫着不敢回头看,脸上燥得慌。
“好嘛....”顾文昂抓住顾翟年的手,轻轻地晃了晃,那沾满水的手带着热意传导到对方的手心,让人不忍心开口说拒绝。可能喝了酒的人都这样,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和平时的行为大相径庭。
顾翟年转过头来,无奈地挣开他的手,嘴里还喃喃着:“行行行.....哎哟我去....我就是给人当爹当妈的命....”
说完就拿起随意丢在置物架上的浴球,沾满泡沫对着顾文昂就是一顿乱搓。
小崽子真的长高了,有些地方,顾翟年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竭力让自己忽视空气中涌动的腥臊情潮,专注地洗刷顾文昂的每一寸皮肤。
顾文昂皮肤很好,上面很少毛孔,光滑又细嫩。他站在花洒底下,跟着顾翟年的指令,抬起手臂或者下巴,任顾翟年给他洗。
顾翟年虽然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当爹又当妈十年,总归生出一些细腻出来。
他身上的浴巾被溅湿了,裸露的皮肤上也全是水,顾文昂就盯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走了。”顾翟年抽过一条新的浴巾把顾文昂一裹,就带着他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啪’的一声把浴室灯给关上。
又是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