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色中露出一抹松快的、愉悦的笑。
......
从服装店里出来后,青年手上多了两个棕色的纸袋。他跟在万达的身旁,偏过头去问她:「姐姐,要回家吃饭吗?还是在外面吃?」
万达侧眼看向青年,垂下半个眼睑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唔,在外面吃吧。」她又把视线挪到青年手里提的那两个纸袋上,「万宁,我拿一个吧。」
他没有应声,忽然挽住万达的手臂,一前一后幅度甚大地甩动着。青年整个人贴上她的身体,像是迫不及待地催促她,他将面孔朝向她,拉出一个能正巧看见白色门齿的笑,「姐姐,我们快点找吃的吧。」他说:「有点饿了呢。」
万达随着他甩动的手臂配合地动着,她拿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左右翻动几下后问:「要吃牛肉么?」
有只略微凉冷的手掌滑到她的腕部,五指灵动如蛇,温和地继续往下挤入她的指缝内。青年盖下的眼睫打下一层淡影,他的唇角似心满意足样扬起了个并不显眼的弯弧。
他的刻意被平顺自然的动作掩盖得严实,无人可察觉这其中的巧妙。青年带着她避开了与行人侧臂或躯体上的擦碰,他仍在和她说着什么话,时而发出几声笑。
他就像街道上的任何一人那般随意,然只有许多闪过的余光才将这头人皮野兽的妒忌与占有彻底揭露。
他厌恶其他东西能够触碰到她。
耳边满是虫鸣兽语,尖刺扰耳,气味难闻,他想他的姐姐做出回去的选择,别让别人看她,不要觊觎他的东西。他只要这个他也只有这个。
最终万达停在一家店门前。
他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相互问询后定下了菜品。青年把装有衣服的袋子搁置在右手边,两手撑着下巴笑着看她。万达则翻起两只瓷茶杯,咕嘟嘟倒满。
「好像很开心,万宁。」她的手平直地放在木桌上。
他不语,抽出手握起茶杯送到嘴边。待咽下第一口茶水后他又操起那笑,他怎么会不开心呢?和他的姐姐在一起的每刻他都是快乐的、无比喜悦的。但这似乎又和常日里的那种喜乐不同,它变得更为强烈、更难以压抑,不受控制般。是一把烧往各处的火。
「嗯。」他咧开嘴答。
......
饭毕,他们打车回到家中,他带着买来的衣服跟在万达身后一起进到她的房间。他把袋子放到转椅上,伸手从里面拿出了米色的长毛衣,动作娴熟地打开衣柜将其挂上。
万达向他说了声谢谢后便让人回去洗澡,房门关上时她也抱着换洗的衣服拉开浴室的门。
热水由上至下浇过他的身体,没入发根,向下滴落,又走过眼鼻唇口,汇聚在他环起的指缝内。然后悬挂在弯起的指骨上,随着一下下的晃动而抖落入地。不甚清晰又断续的喘声淹没在喷头打出的啪嗒声响中,白雾蒸腾,盖住眉眼,独独留出门齿衔咬着的下唇。
水声似乎又密快了些。
一截拉直绷紧的长颈在朦胧水汽里隐现,又有东西落下,或同水珠一齐滑脱指缝。
一颗圆形饱满的滴珠舔过震动的喉口,融入混杂的液体内。
「姐姐」
于沉潮湿润的汽中,浮出如此暗哑缠绵的语调。
那调子又低低呻吟喊:
「姐姐。」
......
青年顶着湿漉的头发推开万达的房门,果然见已换了新衣的人坐在床上打量那件刚买来的毛衣。
「姐姐。」他叫她。
万达闻言转向他,怔愣一下后蹙起眉头。她抬手招呼青年进来,起身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万宁,过来。」她指了指床,青年神色乖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