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渴望被男人操死的婊子、骚货!」女人失控般吼叫起来,毫不收敛地一下又一下扇她的脸,「他妈的九岁的婊子!九岁的妓女!想被男人干死的荡妇、下贱的孤儿!」
「男人都爱荡妇、都爱妓女、都爱婊子是吗?!」她的脸被打歪到一旁,唇角裂开两个往外流血的口子,她的五指死死蜷缩着刺破手心,口腔里满是淡淡的血腥味,她仍沉默着。
「哈、哈」女人忽然停下了扇打她的动作喘息,紧接着她听到女人发出一声诡异的轻笑。她冷得发抖,赤裸的身体如供人观赏的商品般展露在空气里。耳边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女人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后走回来。
她的脸被女人抓起,接着一根东西抵在她红肿的面颊上,她痛得抽气,眼珠挪到下方,借着余光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
女人狰狞的脸逼近她,相当满意地看着她一下变得无血色的面孔。女人握着那东西滑到她的胸口,到腹部,最后顶着她的下体。
「妓女应当最熟悉它,不是吗?」女人温和地替她撩起头发,看着她开始扭动挣扎而感到无比舒快,女人一下把那东西的头部推入了一些,她闷哼一声僵住身体。
「别求你」她声音微弱地恳求道,「别用这东西」
「别用这东西?」女人好似听到了多么不得了的话,怪叫起来,又重复,「别用这东西?荡妇、欠男人干的妓女最爱的不就是这玩意吗?你让我别用这东西?哈!」女人伸出手指点向她身上的痕迹,抬手打了她,尖声叫道,「别用这玩意?!那要怎么干你这不要脸的婊子、荡妇?!!怎么让你这毫无廉耻的贱种高潮?!!!」
女人拔出那东西压到她的下唇,疯了般小声低喃些什么,女人很快又笑了,唇角镰刀似的弯到眼下,「男人都爱妓女!让我看看九岁的妓女是怎样叫床、怎样勾引男人的?」
......
男人就是这样看见女人用那玩意最后狠狠推入她的身体的,他看见养女两颊肿起,眼眸中是攀到顶峰才会出现的迷蒙与润潮。他看见幼者绷直的脚趾,听见细细的一声哭泣似的吟喘。她漂亮又那样干瘪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裸露着,让男人以外的人看见了。
她在别人的手下,被用那东西弄到高潮了。
男人面目平静地看着她如鱼样在喘息,黑色的眼睛似是无波澜地望向女人的背影。他垂眸理了理手腕白衬的折角,缓慢抬脚向女人走去。
女人抓起她的头发,对着她雾蒙蒙的眼,开口:「没有满足是吗?是啊,你这样的妓女,应该要不论哪儿都被塞满才能够满足」
男人拿起桌上小而重的玻璃花瓶,无声息地靠近女人的身后。
「荡妇、婊子、妓女」
男人举起手里的器物
砰!
砰!!
砰!!!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则随手把沾了血的花瓶扔在地下。重物掉落的声响过后,玻璃碎片与渣块四溅飞散。他对软塌塌倒下的女人的死活不见丝毫挂心,仿佛女人只是一头猪豚或别的畜牲。他踏过不省人事的女人来到她的前方。
男人温和地捧起她的脸看察伤势,又轻触她裂开的唇角。她一下疼得后缩身体,男人便识趣地收回手指。他转身离开,很快又拿着盒药膏与一把刀回来。「万达,来,把脸抬起来。」男人旋开盖子将药膏沾在指腹上后说,「别看那边。」
她收回看向搁置在一旁的刀的视线。
「当有人这么对你,你该拿些东西刀也好,钝物也好,砸烂它们的脑袋才是。」男人一面轻柔地往伤处擦涂膏药,一面温声教导她,「无论是谁,包括我。」男人突然笑着说。
「把它们的脑浆、眼珠砸出来,把它们砸成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