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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环住了下身扬起的器物,视线却仍没有从他的姐姐身上挪开。
他看着她裸露在灯下那样显目的皮肤,轻浪前翻似的快意顺着覆有一层茧的手上下的动作,一阵一阵窜到他的脑里头。他面上不显半分情快,眼神还是他姐姐所熟悉的温顺,他的手却如此大胆冒进地抚弄自己。它同样在抚弄她,手指下滑上走时,他爱抚过她的背脊,又用两指捏玩她胸前的尖处,接着便要往下去了。
往下去,两掌平放在她的腹间,像搓拉面团似的去摸触、去挑逗她。再然后他的手指得挤进闭合缠交的腿中间,要放轻了步调,收起粗而急的呼吸,就如同去捉一只雀儿、一只鸟儿,要松卸去她的警惕与反抗,再然后,将指头没进那地儿。
热暖的、狭窄的、人所渴望的地儿。
啪嗒。
悬挂起的灯泡闪烁一下。
她仰头向上看了一眼。
......
他难得没有争着要下河,让自己的姐姐待在岸边歇息等着。他坐在一块还算平滑的大石上,脚旁草叶的锐边不时擦过踝骨。藤篮被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挽起裤腿,赤足弓腰走在河里。
他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
看溅起的水珠挂上脚踝,又很快顺着漂亮的弯弧落回水里。她绷直身体时,后脚跟处的一条筋会变得再明显不过,筋的两边是凹陷缩进的贴在骨头上的肉,它延伸向上,又模模糊糊隐到肉里。
他的眼皮压下些许,草叶擦过带起一阵细微激人的痒。他的眼睛牢牢盯着那颗圆珠,喉口也干渴起来,似乎他的渴能被那小小的玩意消掉。然他又是万分清楚的明白,他想要成那颗摇摇欲坠的滴珠。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自己的脸。
他舔了舔颇有些干涩的唇角。
他又在想些什么?他想,他分外渴盼地想含吮,让瘦长的两足踩到自己的玩意儿上。将它固在中间,或逗狗、逗弄畜牲样对待它,他都是期望的。他可以像村人嘴里说的早些时候高门家中的奴仆一样对待她,他的舌头会细致地卷舔过每寸每地,他甘愿、且恳求地想要俯身。
却不要爱他,唯有他的姐姐不会爱他。
他咽下口内的唾液。
......
她拨了一下灯泡,从沉浸中脱离出后她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断续或急促的喘息,她发出一声疑惑的升调,又将之抛到脑后,并不多在意地坐回椅子上看书。
他丝毫不见有丑事会被撞破的惊慌,反倒在那极短的音调内感到又一下潮涌般的快意。他的耳与面浮出薄薄一层晕红,额上也冒出细密的汗。浪再高了些,他迷蒙着眼吞下尚未来得及窜出喉咙的呻吟,环握住身下的手快上许多。
他非但全无担心,反而期望桌前的人转过脸来看他。
看不该由弟弟生出的情欲,她看到,便能够全然明白他的贴靠与亲近还糅杂了别的东西,即便不都是见不得光的欲望,那也足够令人惊骇。他的姐姐会露出什么模样来?她须要是不解的、恐惧的、厌弃的,却又不舍他的。
他张开嘴小口的喘息,被下的拇指擦过那物顶头的孔眼,又下又上地动。
叫我呀。他喊。
叫一叫我呀,姐姐
她翻过了一页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问:「万宁,过几天去集市,你想去吗?」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听见任何应答声。她记下书的页码,才半转过身体面向床的地方,对上他仍睁着的眼。
他的脸似乎有些红,几簇头发黏在一起,圆溜的眼珠也无精气神样地半阖着,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她皱眉,又叫:「万宁?」
他轻轻喘着,还是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