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继母

身份让自己脱离惨境。

    男人的长发绕在他伸出的手臂上,细长错杂的丝线使他增添了一种美。男人在听见这声称呼后摆出了她所熟悉的属于继母的笑,他把她转过来,腹下的器物随之抵在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你一定冻坏了吧?」他温和地捻起继女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接着一把将她抱起,手臂穿过膝窝,「来,我们去暖暖身体好吗?」

    她不敢反抗,像一个无知觉的尸体,任由男人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物什穿过她两腿之间,烫且硬地贴着她的身下。她不敢挪动自己的视线去看物体是如何挺立在中间,只头皮发麻地靠在男人身上。宽大的手掌抚过后颈时她猛然一震,立即如受惊的幼兽般弹起。

    男人忽然闷哼出声,不容置疑地再次将她按回原处。

    「别乱动,万达。」男人半盖着眼说,两掌掠过她的侧颈,把手心里搓开的沐浴乳擦上去。男人的十指仿佛一只只蛇,又像是蠕动的虫,它们从不同的方向在她的身上爬走,由脖颈到后背,又绕到贫瘠的胸口前,似是无意地擦过她平坦的乳房。

    男人接着抓过她的手细细地搓洗。

    「你在想什么?」男人的拇指挤入她的指缝时开口问。

    「不......」她一惊,「我什么也」

    男人抬眼又垂下,嘴角勾起弯弧,他抽过喷头试了试水温,「在想稍后要怎么躲开我,去和床上可怜的父亲告状么?」他口调轻松地打断她,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亦或者只是继女与他的打闹。

    男人不等她开口,甚至对她怔愣的一下视而不见,待冲洗干净附着的泡沫后,男人的手指便往下滑走。

    「再叫我一声吧?万达。」继母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道,带起一阵诡异的麻痒。

    他说:「就像平日那样。叫我母亲?」

    她从男人的话语中听出恼怒的味道,尽管他语调平和,甚至可以说得上满载笑意,但她却察觉到藏匿其中的淡淡的怒火。她闭上嘴,忽然抽吟一声,感受到某个与她并不相衬的物体抵在体下。

    她蜷缩起脚趾,脸色苍白,新泌的汗液与热水交融,顺着径流滚入排水口里。她拼命祈祷父亲的病突然好了,然后从楼上下来赶走这位冒牌的女人。她无法忽视那缓慢推入身下的器物,她抽泣着,为那东西的模样心惊肉跳。

    「不要再想其他人,好吗?」他吻上她的下颔,将她举起一些脱离了性器。她随之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被替代了器物的手指探入内里。

    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颅顶劈砍而下,把她从头到尾斩成两截。不是疼痛所致,而是一股无由来的恶心,一种脚底往上冲入脑内的、粘稠清晰的反胃感。

    男人极有耐心的一点一点地控制指尖没入抽离,先是浅浅地送入,不过是为了让她事先熟悉,好让青涩的道口张开些。随后要更深入,用腹面按压去层叠的皱褶。但不仅仅如此,他在感受她的每一份变化,当她忽的轻颤,或探入的手指被绞吸时,便多去逗弄那儿。

    她能够体会到性的快感的,陌生的、不容抗拒的强烈或绵长的快感。

    她需要高潮,让涌出的体液为接下来的交合做好准备。男人抽出两指举到眼前,左右分移时拉出几道透亮的线。而他身前的人仍旧迷蒙着眼,在久久不散的感受里没有回过神,她下体溢出的水液淌到腿根,又沿着线条堆聚在男人身上。

    男人抱起她,性器的顶端相触。

    「你在意他吗?」男人架起她的腿,又问,「你在意你的父亲?」他往前推入,强烈的疼痛与满涨一下涌上她,原本潮红的脸在此时褪去血色。男人垂着眼睛,卷翘的睫毛上垂挂水珠,他再次开口: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