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享乐者

子。她没有片刻浮出无措或恐惧,仿佛那两只横在命门上的手并不存在,她依旧如常地替他套弄性器。

    她开始感到两只手加大了力道,从而导致她的鼻子产生一种跳动与紧缩感,同时能够被吸入肺部的气体也渐渐减少。她没有用嘴代替去吞入气体,似乎在放纵他夺去自己的活气,她不发一言,于是飘荡在房间的只有淫秽的喘叫与两人的呼吸。

    脖子两侧的手突然狠狠收紧了,一下令她无法喘气,而肌肉的动跳顺着两手的掌心传往他的脑中。她看着他,他的嘴角似乎是愉悦地含了笑,仰脸对上她望过来的视线。

    她命门处的桎梏忽然消去了,他抽回手懒散随意地将其平放在身体两侧。

    「怎么了?」她听着他一下下的吟叫问,「为什么松开了?」

    她见到从他脸上浮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它暗含期待与雀跃,又有某种催促与挑衅,平放在床上的右手突然勾住了她的后颈,接着又沿着她背部的曲线滑下,然后停在了她的后腰上。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那硬物,半抬起身体用舌头刮过她的唇线。

    「在这儿呢。」舌尖回到他的嘴里,她听见男孩低低笑说:

    「抽出来划开我的肚子吧?」

    于是一种锐物入体的噗的一声轻响转瞬即逝。

    被人的温度浸润得温暖的物件没入他流淌着热灼的血的体内时还是带来了一阵凉冷,随后那些躁动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顺着裂开的破口涌出,以滚烫取代了那只完全埋入他体内的刀器的冷。他在这时突然剧烈地、放荡地喘息起来,已濒临高潮的性器也猛地从顶端射出白浊的稠液来。

    一种味道在铁锈味还没有发散开时就钻进了她的鼻子,而出自性器里的东西则擅自溅射到她的手臂与虎口,它们随之迟缓地垂落,又滑到她的掌心里。她手中把握的性器却没有因此而满足,她的手停在器物的下端,而从刃边与他腹部的相触地流出的细流般的血也沾染上了她的手。

    她挑了挑眉,打量起他因暴行或疼痛兴奋起来的五官似乎从这痛楚中他获得了相较前头的性更多的快感,甚至这快感没有随着精液的离开而消逝。她捏着那把插入男孩腹部的凶器,口气十分平静地对他说:「你喜欢这样吗?万宁?」

    她用食指推动刀往两边做一些细微的晃动,给他即将麻木的感觉新添上色情的催化。她举起为他手交的那只手凑到鼻下,又似乎试图在黑暗里看清混杂融合的两种液体。她闻到了血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她仿佛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喜欢别人这样对待你吗?」她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直直地望向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中的人,他似乎仍然在为此沉醉,眼神朦胧却没有回答她。她忽然感到胸腔里生出一种压抑不下的怒火,火烘烤出肉的油脂,接着那些家伙滴答滴答坠往烈火之中,将她的每寸皮肉与骨烧炙得滚烫或焦黑。然而她的脸上并无异色。

    她想到他如此沉醉在性虐的快感之中,又逃避样的不肯回答自己的质问,那便意味着任何人都能够被允许如此对待他。用利器、钝器捶打刺入他的身体,让他的下体勃起,就像毫无道德的淫荡的人一样高潮。

    谁都可以。

    不仅仅是她。

    带着精液与血的手覆上她的下脸,她极力平息无预兆就在体内乱窜的情绪,她闭上眼睛,同时也掩盖了唯一透出她如同沸腾一般不稳的思绪的通道。她想

    不是她一人的。

    她的呼吸就在顷刻间变得急促,她猛地抓起那把插入他腹里的刀,狠狠地、如同对待牲畜一般毫不收力地捅进他的身体。她似乎已经为那想象而夺去理智,不再是前刻情趣似的气力,她只扬起手,落下,再扬起手,再落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插透他柔软的肉里,手臂快速抬起时带上的血珠擦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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