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关系好,说话向来肆无忌惮,周阳被她一个直球给堵得闭嘴了,好一阵没说话。
我们坐在二楼的临窗位置,夜幕即将降临,街边道路上车水马龙,下班点的车在十字路口前堵得水泄不通。
周阳见我一直沉默,对我说:我出来的时候,齐风还在教授那边帮忙处理文件,他让我和你们说一下,他估计要会儿才到。
他起身给我们洗碗筷,看一眼我的脸色,接着说,黎典,咱们四个总要成一对吧,我跟乐宝已经只能是兄弟关系了,你们还有机会,误会什么的在真爱面前都是浮云,你们说开了就好,不明不白分开挺遗憾,不是吗?
乐乐轻捶了周阳腰侧一拳,会不会说话,好事都被你给说得低端了,哪有你这样凑对的?
她刚训斥完周阳,转眼来劝我:不过周阳说的也对,你们就借着晚上的机会把矛盾摘掉嘛,我们会随机应变撤,坚决不做电灯泡。
乐乐,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有些误会,种下就成了参天大树,摘不掉了。我偏头,目光放去远处。
十字路口对面街边转角走来一个男生,我静静地看着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似乎也能隐隐约约描画他的眉眼,在记忆里那般清晰又那般无法触及。
我话里有话,对于乐乐来说过于复杂,她是一个爱得纯粹,爱得飞蛾扑火的人,她无法共情我的犹豫,不解道:典典,你们是彼此喜欢的,在我看来,你们在一起才是结局,而不是分开。
像现在一样各自郁郁寡欢,看着都意难平。她表情沮丧。
我摇头,胸口闷得厉害,透不过气来。
我起身和他们说:不聊这个了,我去趟洗手间。
冬狗虽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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