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酸水。
白桃矢呢,他怎么样?
我说:没什么大事。
乐乐张口想想问些什么,欲言又止。
我心里被不可言说的苦涩淹没:你想问我和陆冬怎么回事是吧?
你们啥时候到一起的?
我怔怔地盯着地面,轻声道:很久了。
典典你乐乐气急败坏,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在不遗余力地撮合你们,哎,合着今晚都算什么事儿?
对不起。我说,乐乐,有人照顾齐风吗?
有,你别担心。乐乐长叹口气,裴娜一直陪着呢,这女的哭哭啼啼,看着烦死了。
我嗯了声,洗手间人来人往,我只能再降低了声音,乐乐,帮帮我照顾一下他好不好?
知道啦,齐风也是我的好哥们。乐乐说,哎,今天白桃矢那样太吓人了,好可怕,完全没想过他还有这样一面,典典,他平时不会欺负你吧?
我连忙摇摇头:没有,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那就好,我刚才一直提心吊胆来着。乐乐说,听说他家里条件特别丰厚,祖宗好几代都是当官的,这种人十个九个渣,你注意点儿,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及时提分手,咱们也不稀罕他,知道不?
嗯,我明白。我被她煞有其事的样子逗笑。
典典,不说啦,我爸叫我回家。乐乐语气压低,我明天再来看齐风,虽然觉得裴娜烦人,不过一码归一码,她对齐风是真的不错,挺用心的。
我嗯了一声,盯着厕所门发了会儿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