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性器的顶端在她已经水漫金山的花唇上前后磨蹭着。
宋眠觉得他这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底下空虚难耐,她忍不住了在周砚时再次来到穴口时,屁股往后退了退,试图蹭进去。
男人却掐紧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宋眠急得想哭,主人,我想想要。
周砚时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宋眠被迫往后抬起头,整个上半身也呈现出一个上弯的弧度,小点声,想招人过来一起干你?
宋眠吓得小穴缩紧,仿佛才意识到他们这是在野外,这么想着身体却更兴奋了,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粗长的性器被她的水打湿,周砚时拽着牵引绳,嘴里骂了低低骂了句,骚货。随后向前挺了腰,几把挤进肉缝长驱直入那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穴里。
下面忽然被填满,他的太大甚至还有点胀,宋眠忍不住叫出了声。
屁股又被他手里的牵引绳绳索打了两下,闭嘴。说完男人在她体内用力抽插着。
她被他操的实在太爽了,好想叫出声,可是他不喜欢,明明说好她以后可以叫的宋眠委屈得呜呜咽咽的哼唧着。
啪啪啪的的交合声里伴着水声噗呲噗嗤在这寂静的野外格外的突出。
周砚时再次顶上她的那块肉,她最敏感的地方,却没有用多少力,但宋眠依旧颤栗了一下。
他眯着眼,重重擦过那块肉往最深处顶过去,手掌按在她右边的腰窝里,把这具柔韧性极强的身体不断往下压,直到最极限,这个姿势让的肉棒能进的更深入。
宋眠受不住身体被这样极致的折腾,但体内流动的血液却因为周砚时疯狂而又肆无忌惮的行为而沸腾,她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人彻底摧毁了。
脑内神经紧绷着,男人的性器突然猛地顶到子宫口,一阵酸胀袭来,脑海被劈开一道白,最后实在没忍住,啊呜一声叫出来。
花穴骤然紧缩,将他的那根东西绞得很紧,周砚时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听见她没忍着的一声呻吟,身下冲刺得更加猛烈,再次顶进子宫口,这时一股热液冲了出来,他及时将肉棒抽离,只见一条透明水柱喷了出来。
伴着女人起起伏伏的叫声,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宋眠虚喘着气,还未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来,便被周砚时抓住头发拉着跪在了他的肉棒前,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插进她嘴里。
宋眠只懵了一会,便开始替他舔,她想起今天下午在他的卧室里替他深喉的场景。
专心点。察觉到她的分神,周砚时扯了扯她的发,又想起她刚刚激烈的反应,宋眠,看样子在外面玩你,你更喜欢。
宋眠含着肉棒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还是不喜欢?
宋眠摇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太刺激了,感觉来得太快。
太早高潮对男人来说是尊严问题,对女人来说也是问题。
哦,喜欢呀,周砚时面无表情地说,那之后,主人继续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说完这句话。掌着她后脑勺忽然用力,将她的头紧紧按下去。
宋眠嘴巴已经张到最大,粗长的肉棒顺着他的力度完全插进她的口腔里,她压下喉咙,留出空间让顶端那一截顺利深入喉咙里。
嘴巴被撑的很胀很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尝试着用鼻子换气,男人察觉到,先她一步将她的脸完全压在他的腿间,这样下来她的呼吸完全被堵住。
她只能不断吞咽着肉棒试图从每次吞吐中获得一点空气。
然而不够,她想要吐,却不敢,意识艰难地忍住,喉咙下意识地含的更紧,伸手去抚摸他沉甸甸的两个蛋。
她恍惚听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