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并不太明显,只是路径上刚好游过的一群小鱼苗倒了霉,被这突然出现的暗流打了个人仰马翻,好一阵才重新收拾好了队列慌不迭地游走了。
“……尿、尿了……嗯……我……哈啊……”
斯莫利特双眼都失了焦距,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岸的树林,在时刻不停地欲望刺激中,终于双腿抽搐着,昏了过去。
林间的鸟儿振翅而起,被斯莫利特时不时失控的呻吟吓得一惊一乍。连水岸旁的马儿也时不时停下吃草的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水下的暗流轻轻涌过,给斯莫利特被压榨到极致的身体一些温柔的抚慰和按摩,聊胜于无。
湖面下方,弗朗西斯终于想出了办法来。他从指间释放出几根极细的藤蔓,顺着殷红的肉壁深入,将那条鳗鱼缠了个五花大绑、动弹不得,才终于能慢慢拉出来。好在这处早已淫水泛滥,鱼身已裹上了一层滑溜溜的液体,并没有对斯莫利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如果被榨干到失禁不算的话。
两人终于出了水面,斯莫利特腿间的两个肉穴都合不住,可怜兮兮地敞着,随着呼吸节奏时不时收缩一下。微风吹过,感觉身体内部都凉飕飕的。
阴蒂也不堪刺激,肿大的更加厉害,恐怕消肿之前都骑不了马了。
只有弗朗西斯胯下两个狰狞的性器还在下腹高高挺着,随着他的脚步摇头晃脑的。但是弗朗西斯的注意力完全在斯莫利特身上,他跪在斯莫利特身边,检查好了他的生命体征,终于放下一口气。
弗朗西斯坐在斯莫利特身旁,将他的上半身抱起来,轻轻靠在自己腿上,蹙着眉头开口:“对不起……”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都怪我……
情况逐渐变得不太对劲,斯莫利特还好好的昏睡着,他身旁的人却莫名有些癫狂起来。
弗朗西斯眼眶泛红,双手握拳顶在自己太阳穴。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大脑深处传出,叫他痛苦极了。藤蔓一根根从他身旁破土而出,没多久就长得一颗颗近乎碗口粗,足足十几米高。
好像有暗黑的力量在藤蔓上散开,青紫色一株一株地蔓延,没多久,翠绿的藤蔓便变成如同章鱼足一般的紫黑色。它们几乎占领了整个湖水边,直直冲到高空,张牙舞爪地扭动着,显得分外可怖。
斯莫利特和弗朗西斯被围在正中央,相拥而卧。
正午的太阳热烈,却好像照不进这一方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