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我们可都是好人,从来不强迫弱小,我们还知道你那个桥对岸的爸爸生意不好,或许需要我们照顾一下?”
桥指的是银水湾海港大桥。在繁华大都会建筑群的对岸,有脏乱差的城中村筒子楼和棚户区,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人像蝼蚁般寄居在那里,比如白姜一家。
白姜心里一沉,从他走进这个房间以来,他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怕,可是这一秒,他是真的怕了。
这里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纨绔子弟横行霸道,他惹不起。
他们当中应该有人查过他,知道他爸爸是干什么的,就刚才那一会儿,他们议论纷纷地传开了。
“子承父业,白姜,你是你爸爸跟哪个嫖客生的啊?”男生们观察到他脸色的变化,更加得意地邪笑,“天生的婊子还装什么贞洁。”
白姜垂下眼眸,心中挣扎了几秒,终于一大步走到贺兰拓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缓缓地跪了下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我跪下口是么,好啊。”
双膝跪地,地板冰凉坚硬,立刻磕疼了他的膝盖。
男生们发出兴奋的欢呼声,更加凑近围聚上来,眼馋地盯着白姜校服底下的前凸后翘。
“把扣子解开,先给我们看看你的奶子是不是假的。”
“裤子脱了,屁股翘起来,看看逼大不大。”
白姜秀眉微蹙,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不理会耳边的种种污言秽语,身体前倾,抬手放在贺兰拓裤带边缘。
视线不免落在贺兰拓裤裆的那个位置,那底下明显有凸起的轮廓,白姜的呼吸紧张了。
……不知道贺兰拓的阴茎长什么样,什么颜色,弯不弯。
真要命,他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个。
他抬头仰望贺兰拓的脸,那样干净而俊美的脸,却默许纵容自己的兄弟们威胁他逼迫他当众……当众这样……
耻辱和愤懑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有一瞬间他真想立刻起身跑出去。
可他不能。
他垂头,阖了阖眼眸,然后他抓住贺兰拓裤子边缘的手开始发抖,唇瓣微颤,再抬眸时,眸中已然溢出点点泪光。
他小声地向贺兰拓开口,软糯嗓音里逐渐带出哀求的意味:“贺兰学长,学长……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让我们换个地方,只有我跟你两个人,好不好?我会努力的……请你不要让我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以后在这个学校里还怎么做人,我……”
被贺兰拓一个人侮辱,总好过被这一大群男生侮辱。
“……”
可贺兰拓没出声,白姜扮小可怜的演技一出来,一时也收不住,眨了眨泪眸,接着哽咽:“贺兰学长,求你……只要别让我在这里……我会努力让你……让你满意,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
要我怎样都可以——这样羞耻的话,他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话落之后,他才发觉听起来很糟糕,不妥。
但看着贺兰拓的脸,他就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因为贺兰拓的模样太干净,仙气四溢那种干净,他一点也不像会猥亵他奸淫他的人。
可哪个男人身体里不是关着野兽呢?白姜从小见得多,最清楚不过了。如果贺兰拓真的强暴他惩罚他……会是怎样……他……
白姜一下子想起贺兰拓做引体向上的情景,他的肌肉没有过分夸张,可是矫健有力……从他腰胯的膂力来看,他可以轻易把他的身体撞坏掉。
就在他瞎几把恐惧的时候,贺兰拓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向他,俯瞰他的双眸,眨了眨,里面一片清凉,落下来,就好像寒山松枝上被风吹落一片雪。
白姜软声哀求着,在贺兰拓眨眼的瞬间,他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