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Spring見春臉色不好,關心她。
「不是,我是在想,人類世界有生命之樹就好了,也許我就能在那裡活的更快樂。」
「妳在人類世界不快樂嗎?」
「哈,如果要跟世上最慘的人或國家比,我知道自己是無病呻吟,因為我過的算是幸福了。但沒辦法被人認同也是一種心理折磨,偶爾也會蠻難過的。」春苦笑。
Spring沒笑,碧綠眼眸憂鬱起來,忽然伸手摸春的臉,像撫摸易碎品的溫柔輕撫,春臉紅,拿茶杯的手在抖,她想起昨夜的夢,她看著Spring的嘴唇,忍不住猜她不會是要吻自己吧。
「咳、咳,兩位,需要我給妳們一點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