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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生冷笑了一声,吃错药了?
舒宜啐道:死道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鹤生依旧冷笑。她也依旧没有喝醉,只是双眸略微有些迷蒙。
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喝酒的人醉得糊涂,不喝酒的人,反倒有一腔的好酒量。而一杯倒的文卿只能喝茶。
喝得差不多要散了,她照旧将舒宜送上门口的马车。
二人站在门口,她想着放着吃酒时候的事,自个儿心中也纳闷得紧,便问:舒宜,你方才是为何如此看她?
谁知道呢,可能是我昏了头了。女子扶着额喃喃。
其实按她与鹤生的交情,文卿想,这件事不必问,舒宜也应清楚其中的内情。可她既不抓着她的小辫子,也不多说。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舒宜看她,笑着叹道:很可怜不是么?
之前在松江,那个混蛋打我、害得我流产的时候,我心中狠的真想杀了他,可真当面对他,他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面前,我却下不去手。舒宜缓缓道,我努力了,但就是不行。不是因为顾及家人还是坐牢,我单纯只是下不去手罢了。
风吹过她的脸颊,发丝微乱。院子门口的杨柳也已绿盈盈的。
我自认不是一个心软、也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你看我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竟然都无法下手。说了一会儿,她颔首笑着摇头,像对自己十分无奈,到底修行出身的就是不一样,不过想想她也只是一个姑娘罢了,不免觉得有些可怜。
文卿愣了,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不过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能对她说,要让她知道,不知道该怎么笑话我了。舒宜嘱咐道。
文卿呆呆地点头,目送她爬上车舱。
夜里,她压着鹤生主动亲吻的时候,舒宜的话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几个意思?难道我的身体对你就这么没有诱惑力么?鹤生因为身上女人的出神,十分不满地掐住她的下颌抬起,目视着她质问。
文卿慌乱地回过神,仰着脖子,身段如柔软的鱼一般俯在她的身上,我错了,道长轻点,弄疼我了
娇气,鹤生没好气地松开手,闷哼了一声,瞥开了视线,要累了就休息吧,赶紧下来。
道长是在害羞么?害怕我对你做什么?文卿瞧着她的样子,一面将大腿蹭着她的肌肤,身子微微潜下去,一面忍俊不禁道,分明是你主动答应我的,怎么倒自己先害羞起来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温水煮的青蛙都该熟了,我还不能后悔么?鹤生不满地嘟囔,被子下那双滑溜溜的腿蹭着她心猿意马,女人的手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向下捏着她的腰,她笑盈盈地望着她,一面将双膝挤进来,慢条斯理将她的双腿撑开。
后悔也迟了,我也想用这种方式服侍你一回呢。文卿浅浅笑着,凑近吻了吻她的下巴,手掌从她的腰际向下摸索,来到她的髋部、大腿。她的髋部骨骼分明,躺着的时候尤其明显,文卿抚摸着她的小腹,向下一些,便摸到了她细细的绒毛。这时,她感觉到鹤生几可不查地抽息了一声,她的大腿微微紧绷。文卿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有些担忧,害怕么?
没事,尽管她如此说,但她依旧抓住了文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摁着她的脸颊,吻住了她。文卿知道她大概还有些难以平复,她的吻变得有些急躁。文卿被吻得七荤八素,甚至都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还是鹤生在喘气的间隙催促她,快一点,你这样慢吞吞的我才难受
唔、文卿努力地附和着她的吻,逐渐主动吻她,手探着原来的路径进入她的腿间。她轻轻地碰着她鼓囊囊的花蒂,直到她感觉鹤生的双腿轻微挺起,鹤生动情地抓住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往上拖,她丝毫不介意地打开双腿将她身体围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