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入。他直剌剌推门挑帘进来,看见屋内的两个人,表情立刻僵住,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还有别人!
说罢,他扔了一个小罐子进来,满脸通红甩帘子走了。
鹤生接过罐子,文卿抬下巴点了点少年离去的方向,酸溜溜地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随便进你的房间?而且他还叫了你的道号。
她将罐子放在方才抓住的文卿的手上,没有谁,普通朋友罢了。这个是擦拭伤口的药,早晚两次。
文卿惊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药,鹤生见状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感觉衣冠禽兽一下又变回了温文有礼的出家人,一下有些不适应。
鹤生低声轻笑起来,凑近文卿,我禽兽是因为那时姑娘看起来好像十分想要被那样对待,而且你也这么要求我了,不是么?
文卿脸颊涨得通红,道长恶人先告状!
鹤生没搭腔,等过一回儿药也喝完了,她适才缓缓道:
姑娘说喜欢我,不知我这里的几条规则,姑娘是否能遵守?
文卿不由屏息,什么规则?
【作者:[19-24]挑战两个月码完这篇文,虽然数据多差我都会完结,不过还是希望走过路过的朋友们多多留言投珠,拯救扑街的我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