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双肩包,在桌肚里翻来覆去,不知道找什么,总之磨蹭到最后才走。
她想一个人安静地走一会儿。
虽然每到这种时候,她会疯狂地思念敏行舟。
但她现在在想,怎样才可以完全吸引到他呢。
或是说,自己怎样才能再和他靠近一点。
之前的所有方法都用烂了。
但效果一点也不显著。
而如果坦白的话
何灵遇刷卡出了校门,往车站那边走时,脑子里还是在想坦白的事。
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
人的胸膛。
近距离接触,能察觉到对方身体的气味很特别。
这种特别只会是敏行舟。
在何灵遇的认知里,所有的气味无论再怎样沁人心脾,都不能归属于特别。
除了他。
对不起我
何灵遇向后退了一步。
你又不是故意的?敏行舟低着头,向她靠近。
直至两人距离近乎贴近。
?
什么是又。
何灵遇承认之前种种都是故意的,但这次真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
紧张。
何灵遇头一次这么紧张,和以往任何一次的靠近都不一样。
这次的敏行舟有着势不可挡的寒意。
和压迫。
敏行舟将双手踹在裤兜里,依旧垂着头看她,看她视线飘忽不定,双手背在身后,不敢去看自己。
倒不像早上那般游刃有余了。
原来她也会害怕啊。
自己吓到她了吗。
敏行舟半压着她问:害怕什么?
没有何灵遇在身后捏住了手腕,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脖颈。还有肩上的书包。
她只好硬着头皮问:你书包看着蛮重的,背的什么啊
想知道?敏行舟忽然低下头,附在她耳边。
耳旁的发丝似有似无地贴着自己的脸庞,敏行舟哑着声说:装着你舔过的衬衫。
他的余光刚好看到她的瞳孔微震。
满眼的不可置信。
*
图片是在网上看到的,然后有了最后这个片段的灵感。
侵删图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