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很久的阴茎猛地打上她的手背。
敏行舟终于将花穴里的手指抽出来,指上的淫液被他涂抹在阴茎上,像是达到润滑效果,阴茎不紧不慢地抵着花缝插进去。
她的每一道褶皱都和他完美贴合。
门外哄闹一片,门内淫靡至极。
有时候会惊叹你体内的结构,敏行舟不停地咬着她耳垂,不尽兴地含上耳垂上的美人鱼尾,上面的珍珠被他舔咬着。声音就在耳边轻轻拂过,就好像我天生要和你交合。
褶肉不留任何缝隙地包裹着他,阴茎又去做着手指未做完的事。
肿涨的蕊珠再一次接受猛烈的撞击。
敏行舟啊你这何灵遇口齿不清,这样太欺负人了
阴茎似乎听到呼救,渐渐放慢速度,只是浅浅抽插着,轻轻扯出。
你嗯何灵遇目眩神迷,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深一点
敏行舟舔着她的耳廓,你要求好多。
你只会玩弄我啊再深一点何灵遇流出生理性眼泪,眼泪被耳边的人尽数卷走,她自暴自弃地低吟:肏死我算了啊
阴茎如同机械化般奋力往深处顶,不知疲倦地碾压着花心。
行。敏行舟眼底掺杂着近乎变态的情欲,窄腰不停地耸动,撞得交合处又红又肿。
他粗重的喘息声被她的呻吟掩盖着。
啊不要了嗯啊啊啊啊你在肏哪里啊捅穿了
何灵遇觉得脊背都软下来了,在阴茎的虐杀下满潮冲顶,淫液泛滥成灾。
她沿着门框向下滑,敏行舟又重新捞起她的腿弯抵上门框,被你咬得很想射精。
何灵遇他低声沉吟,阴茎被吸裹得寸步难行。
不知道肏了多久,何灵遇觉得天昏地暗,待到阴茎退出去时,穴口痉挛不止。
敏行舟将她挂在身上,清理着穴口时,他顿了顿手。
那处还在吞吐着蜜液,就像娇艳欲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