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啊嗯哈肏我
不要叫了。敏行舟咬上眼前的乳头,不停地舔吸,她的胸又大了一些,滑嫩的乳肉让人流连忘返。敏行舟趁着换一边乳头舔的时间又说:越叫越硬。
你真的好硬
在这话刚好落地的同时,何灵遇的双腿被人架在了脖子上。
敏行舟以凌空的姿势,轻轻扯出一点性器,然后研磨了一会儿花缝后猛地插入。
真的要把她肏开了。
何灵遇不停地喷水。
交合处的淫液浇湿了床单。
但这依然没有削弱敏行舟的力量。
他越肏越深,似乎要把她的花心肏烂了穿过去。
不要肏了何灵遇半晕不晕地说:太深了,肏肚子里面了
不会。敏行舟更为疯狂地舔着她的乳肉,乳尖被咬得又红又肿他也不想松口,肏得好软。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呻吟声相互融合。
何灵遇被肏得腰软,勉强用手指碰了一下敏行舟喉结,想起个事啊哈重要的嗯啊啊
肏完再说。敏行舟疯狂地进击终于肏开了一点花心。
而龟头在那一瞬间被吸得失了魂魄。
敏行舟射了。
他面无表情地退了出来,然后取下安全套系了个死结。
在丢垃圾时,敏行舟听见床上又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
声音还有情潮刚散去的沙哑。
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何灵遇勉强笑着,应该还没有过十二点吧
生日快乐。
虽然有点晚,但这并不妨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