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
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
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
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
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
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
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
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
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
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
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
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
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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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
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
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
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
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