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重重地将手指刺入已经如同滑腻不堪的女穴里,指腹触摸着薄软的处女膜,在中间那处小孔里浅浅进出。身后的菊穴一刻不定地被肏干,骚点麻木无能地受着次次汹涌的进攻,力挺的鸡巴被江遇的手撸动,细长的手指甚至过分地刺入前端小小的铃口。
沈意无力地张大嘴喘息,江遇趴伏在后背,他双手颤抖上半身支撑不住地软下去了,敏感的奶头被大理石板冷得颤颤巍巍立起来,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挡住了他的眉眼。
快感过分激烈,让沈意宛如海上浮木。
江遇加快手下的动作,手指时不时将两颗睾丸握在手里,齐齐发力,把沈意逼地几乎瘫死过去。
没经过几次撸动,沈意便缴械投降,粘稠的精液被江遇一滴不落地接在手心,他把沈意单手搂起来。
“别不好意思。”江遇含着沈意的颈肉,“我都吃过了。”
男人的嗓音又低又压。
“那个时候你射得好快,我没吃多久就泄了……真可惜。”
沈意侧脸,对上江遇疯狂的视线。
男人的额前有些汗水,额前的黑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落在眼前,妖孽的眉眼此时异常疯狂,黢黑的眸子与野兽的眸子如出一辙,都是一样的嗜血、偏执。
如果不是江遇说出口,他不会知道,原来剧情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笑的是,在此之前,他还一心想着要纠正剧情、遵循剧情。
真他妈操蛋。
江遇忽然感受到沈意的女穴疯狂收缴,他知道沈意也快高潮了,于是更加快了动作,一根手指也变成了两根,咕叽咕叽抽插,把失堤般的淫水也带出去,哗啦啦落在茶几上,在上面蓄了几滩水渍。
好快、好爽……
沈意吐出舌头,翻了个白眼,到了高潮。
整个花穴都泡在骚水里,穴肉把江遇的手指死死裹缴。
“宝贝,你好骚。”
江遇吻着沈意,把沈意的舌头吃进嘴里,含糊地说话。
他用空出一只手,他将沈意的两只手腕捏在一起,粗实的性器狂插入穴里,几乎成了一道道残影,他并不再死盯着那处骚点肏,而是转换起角度,将骚点周围的骚肉也照顾地妥帖。
沈意还处于射精和高潮后的无意识状态,他双手从背后拎着,脸贴在茶几上,穴里最痒最骚的点没法被肏到,像是无意识地夹了夹菊穴。
他听到江遇“嘶”了一声,显然是把人夹爽了。
啪的一声。
白嫩的臀肉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沈意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江遇居然打他屁股。可江遇什么干不出来,他又打了一次,身下的动作也不放缓。
沈意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臀肉被打的那一刻固然是疼的,但是疼过后酥酥麻麻又异样的感觉让他竟然生出几分期待。
鸡巴破开已经无法合拢的菊穴,却不插肏骚点,沈意难受地扭了扭腰,他像是被吊起来,轻轻晃动起屁股,企图转化角度,好让龟头顶在骚点上。
江遇自然看穿他的企图,偏偏越入越歪,把整个甬道都入变形了。
沈意好难受,发自深处的痒意和空虚十分难受,他想推开江遇,但是手被江遇攥着,无法摆脱。
“想要?”江遇问。
沈意咬着下唇,不愿开口。
江遇见他一副意乱情迷却宁死不屈的模样,心底腾起一股恶意。
他就是想看沈意抛掉尊严,在他身下为求快感服软的样子。
江遇直接停下动作,鸡巴刚好插了一小半在穴里。
刚刚还被撑得涨大的菊穴面对突如其来的空虚不自觉的蠕动着肠肉。
沈意的手也被放开,他难以置信地侧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