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意没办法,只能忍着羞耻,将两片肉唇大分开。
江遇又挤了药膏,连一只手指进去都困难的穴慢慢能进入两根手指,白腻的膏体被细细地涂满穴壁的每一处,手指尽量进得深,把药膏推向更深的地方,温暖的阴道把药膏融化成液体,直直往穴里流。
江遇上了好久的药,沈意最后浑身都软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痒意顺着脊骨袭来,他趴在江遇怀里,止不住喘气。
“好了。”江遇抽了两张纸,细致地擦掉指尖的骚水,眼神变得有几分炽热,指腹滑腻的触感像是催情的药,他咽了咽喉咙,生生忍住身下的火。
过了一会儿,沈意忽然反应过来,他还没洗澡,那这药不是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