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说:“快骚死老公了。”
沈意周身一僵,他侧过头,不想看江遇。
下一秒,两人的姿势改变,江遇躺在坐椅上,而沈意则叉开腿,裙摆都堆积在大腿上,雪白纤细的腿露出来,下面的穴刚好对准江遇身下已经鼓胀的小山包处,而阴唇像是被烫得一颤,慢慢张开了小嘴,连同西裤把那山尖尖吃了下去。
两人的衣服都乱了,车里的空气也变得旖旎、淫乱。
江遇笑了一声,他往上顶,把沈意顶得一晃,沙哑着声音说:“贪吃。”
沈意红着脸,两只手撑在江遇小腹处,抬眼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你想干嘛?
江遇的手在沈意光洁的大腿上上下摩擦,“把它拿出来,我射了,我们就回去。”
沈意蹙眉,他打量着江遇的神色,像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假。
江遇忍得也很难受,但他又想让沈意主动一点,便说:“不干?不干那就别回去了,我还没试过在车里把你肏一晚上呢。”
一、一晚上!
沈意瞳孔一缩。
一晚上和射一次,沈意还是区分得出来的。
于是沈意微微跪起身,两只手顺着裙摆往下摸。
江遇眸子一黑,他看到沈意一只手抱着累赘的裙摆,一只手捏着拉链,把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放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又粗又硬的鸡巴弹了出来。
沈意咽了咽喉咙,他慢慢挺起腰,将女穴对准,正准备坐下去时。
“把裙子搂起来。”江遇打断了他,“我要看。”
沈意心底又羞又燥,但还是乖乖把裙子拉高,直到把自己的肚子都露出来了。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的茎身,一只手搂着衣裙,腰身缓缓往下。
龟头破开穴口,沈意紧紧咬着下唇,其实不疼,但是有一种被肏穿了的可怖的感觉。他控制力道,忍着颤抖往下坐。
从江遇的视角看下去,那小小的阴唇被挤开,随着不断往下,尺寸也越来越粗,阴唇贴在腿心,上面挂着的阴蒂也被挤变形了,粗壮的男根被吃进去了小一段,柔软的、紧致的阴道包裹住进入了那部分,不停吮吸、缠绕,又不断挤压,湿润的穴壁把茎身也沾湿了。
沈意的手不再扶着鸡巴,他撑在江遇身上大口大口喘息,真的好大好撑,就算是已经被这根鸡巴奸过千百遍,沈意的穴还是很小很娇,每次进入的过程都是非常艰难。像是现在,他背上都是冷汗,身上越发颤抖,感觉女穴已经到了极限,可是只吃进去了一点点,甚至到子宫口还有一点距离。
他咬着牙,想侧侧身,可是龟头忽然顶在一处骚点上,一阵酸涩、猛烈的快感让沈意腰身骤酸,他使不上力,整个人直接坐了下去,而且因为重力,龟头直接就顶开了子宫口,直达宫腔,女逼把整根鸡巴吃了进去,只留两颗睾丸在外面。
这一瞬间,沈意被迫潮吹了,他瘫软地倒下去,趴在江遇胸口。
“刚刚时不时肏到了?”过分的舒爽让江遇精力旺盛,他掐着沈意的腿,腰慢慢往上,一下下有力无力地往穴里顶,把骚水顶得咕叽咕叽的。
沈意无声呜咽着,他被完全打开来,粗而硬的鸡巴把他钉了起来一样。
江遇浅浅肏动起来,他知道沈意没力气了,于是搂着人,转换了姿势,把沈意圈下身上,握着他的两条腿盘在腰间,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好好享受,等射出来我们就回家。”江遇在沈意耳边说,“但是你的配合我。”
沈意艰难地侧过脸,他两只手抱着江遇的脖子,两条腿也尽量攀着,眼睛对上江遇的视线。
江遇额头凸起几根青筋,他咬着牙,“我每次肏进去的时候,你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