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蜜穴的这处骚点完全被舔开,麻木又期待着来人的戏弄,忽然,沈意紧搅着双腿,口中流出模糊的呻吟。
江遇的舌头被骤然裹紧的花穴夹在甬道里,一浪浪咸涩的淫水喷出来,被他一滴不漏地吃力了进去。
沈意刚刚才射了精,然后又被强制高潮,激烈、急促的快感使他迷失在那人口中,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放下来,迷迷糊糊中,一个滚烫的、圆滑的东西顶在了穴口。
他怔了怔,“不!滚开!”
江遇一下没注意,胸膛被狠狠踹了一下。
抓着脚踝的手松开来,沈意得了空,忙撑着手往前爬,心跳如雷,升腾起绝望的感觉。
但他眼睛被蒙着,不知道自己这姿势在江遇看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沈意留了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贴在流着香汗的美背上,蝴蝶骨在脊背两边凸起,腰身线条凹陷,不过并不像女孩子那般柔顺,反而显示出几分肌肉的线条感,两颗深深的腰窝凹陷在上面,臀部上挂着两坨浪肉,看着雪白柔软,隐隐可见蜜穴在腿心,随着主人一步步往前爬,淫水也顺着腿根滑下去。可是这美好的画面却被几条青紫的鞭痕打破,狰狞的打痕几乎占满背,光滑的皮肤上凸起了几道可怖的伤痕。
江遇看得心中一疼,他轻而易举地拉住青年消瘦的脚踝,动作温柔地把人拽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那道道鞭痕。
沈意缩在这人怀里,后背被他细细地吻着,有一种怜惜的错觉,正当他松了口气时,那人忽然怼着流水的花穴,以缓慢但不可反抗的气势破开了他紧闭的花穴。
“不要!滚出去阿!”虽然已经做了前戏,但是男人的鸡巴尺寸极大,进去的时候难免胀痛,沈意心中悲凉,口中胡乱地喊起来,“滚开!江遇!江遇!你他妈去哪儿了!”
他又哭又喊,没有留意到男人突然停止的动作。
眼前被泪水打湿的布蓦得被摘掉,沈意下意识睁开眼,烛光刺着眼睛,但是那人亲了亲他的眼皮,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温柔又心疼,“宝贝,先别睁眼。”
这是......江遇。
沈意后知后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身体也瘫软下去,他被江遇圈在怀里,眼泪直流喘不上气。
江遇看着沈意的样子,心里不停地骂自己,他放低了姿态,鸡巴也只敢插在穴里一动不敢动,动作又轻又柔地安抚怀里的青年。
“宝宝我错了。”
“嘶,慢慢睁眼,这光刺眼。”
“还好吗?老公错了,别气了,嗯?”
......
沈意侧过脸,他拍开江遇的手,绝望褪去后又涌上一股气恼,里面掺着几分后怕和万幸,他眨了眨眼睛往后面看去,发现这是一个古代式的婚房,和他猜测的一样。
江遇难得感到棘手,沈意简直把他当透明人,他蹙了蹙眉,又说:“宝宝,你理理我。”
沈意瞥了他一眼,正想说话时,腿心里的那根男屌不怀好意地在穴里弹了弹,恰好抵在了某处要命的骚心上,一股浪水及时喷洒在龟头上。
沈意尴尬地抿了抿嘴,他咳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江遇,这人跟他一样,是一头长发,五官跟原来一模一样,只不过长长的黑发使他看起来阴柔漂亮,如同那雪山巅的花,虽然看着不可接近,但眉眼间的艳气让人想弄脏他,看他躺在男人身下承欢,不过目前,这朵花挺着比普通男人都长不少的性器插在沈意穴里,反倒是朵食人花!
江遇迎上怀中人打量的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江遇在心底暗自高兴,然后凑到沈意面前,亲昵地吻了吻沈意的嘴角,“好看吗?”
“滚!”沈意骂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