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还是让卫都有些失神。
他的脑子胡乱地窜出一些关于左丞相的言论。听闻,他是自己离都后才被提拔的新相。听闻,他容貌秀丽,深得帝心,不少愚昧的谏言都被陛下听取了。听闻……他与陛下有断袖之癖。
十年陪伴又算得了什么,卫都自嘲了一下。
口中的粗壮不动声色地挺弄了两下,卫都才回神继续用口舌服侍,却少了几分之前的专注。
“陛下,司马丞相已经启程回乡了。”
司马继?为何?卫都对那个勤勤恳恳的老丞相还是有点印象的,他不禁停了下来听二人的谈话。
“他倒是迅速。”秦玄加快了扶着卫都前后晃动的速度,让卫都无暇思考,“可有异动?”
“传闻黍国边境冒出来了一个先皇遗孤。”
“就打的这个主意?”秦玄发笑,引得卫都口中的巨物也在轻颤,“我道老狐狸韬光养晦了这么些年,怎么?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司马丞相年事已高,心急了些也是可以谅解的。”房子介瞥见了地上的衣物,好奇问道,“陛下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