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躺在龙榻上,卫都的心情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昨夜他是在昏睡中被秦玄抱上床的,脑子里自然没有这么些弯弯绕绕的思考。而现下,他可是清醒着被秦玄清洗干净,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龙榻的正中央。
仔细算来,从昨夜面圣到现在还不满十二个时辰,便已经……
卫都看到秦玄又欲倾身过来,顿时觉得腿根发软,他急忙伸手抵在秦玄胸前,制住秦玄接下来的动作。
秦玄静静看着卫都,像是在等他说出个二三四的缘由。
卫都被盯得窘迫,斟酌着词句结结巴巴地说:“陛下……陛下身重体贵,应、应当保重龙体,不应……太过、太过操劳。”
秦玄将卫都的手收拢在他的身体两侧,压低两分上身,几乎与他唇齿相交:“诚如将军所说,孤不应操劳何事?”
鼻尖满是这人的气息,一旦说话的动作大了些便像是索吻,卫都小心翼翼敛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极其称职本分的臣子:“回陛下,嗯……泄精伤元……纵欲伤身……”
甫一说完,卫都不敢再抬眼看秦玄近在咫尺的脸,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羞耻心。
“不妨事,孤身子强健的很,不劳将军担心。”秦玄说罢,顶跨向上,将掌心覆在了卫都脆弱之处,带力揉按,“将军若实在是担忧,大可亲身一试孤雄风可在。”
卫都始料未及,急慌慌又按住秦玄放在他两腿之间的手,语无伦次地继续找着理由:“陛下、陛下尚未及冠……!身子……呃……体、体犹未壮……!不应……”
“卫将军。”秦玄打断了他。
“嗯……?”卫都愣住。
“将军可知帝王家最重子嗣,十三四岁便应安排初礼妇人教习云雨之事?”秦玄捻起卫都颈间一抹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说道,“孤原本以为将军是疏忽了。但昨夜看到将军于情事上不胜娇羞的样子,想来,将军是不知应有此事吧?”
卫都可是领教过秦玄的本事,又想起与传闻中与秦玄有着断袖之癖的房子介,腹诽道我没安排你不也找到人习练了吗?
面上却仔细避着秦玄喷洒在颈边的热浪真挚说道:“幸而陛下聪慧,未曾因臣的疏忽落下房中之术。”
秦玄捏住卫都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将军这些年未曾娶妻,不会与孤方是初次吧?”
此事涉及男人尊严,卫将军铮铮铁骨,于是梗着脖子说道:“怎么可能。”
“呵……”秦玄发出一声嗤笑,手下力度又重了几分,“不知将军的相好是哪个?但可求孤帮将军指个婚。”
说是指婚,卫都却隐约觉得如若真的说出个名字,秦玄便一定会下旨杀了那人,既是如此,不如直接说那人已经身死:“谢陛下隆恩,斯人已逝。”
卫大将军果然是个痴情种,也对,要不是爱惨了他父亲,凭什么当年拼了命救下他,又殚精竭虑地教养他十年?
秦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如此说来将军现在也已为孤所杀,倒是让你们正好做了一对鬼夫夫。”
为何是夫夫?卫都一愣,难道断袖之人瞧谁都是断袖?这话自然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卫都感觉到抵在腿间那物已有抬头之势,看来这顿也是免不了了,便不再挣扎。
“倒真是遂了你的愿了!”瞧着卫都一副安逸于现状的样子,怕不是真把他当了那人的替身,秦玄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咬向了卫都的嘴唇。
之前的柔情,之前的投怀送抱,莫不是都是借着他与他如出一辙的样貌寄托相思?秦玄越想越气,力道加重,让卫都甚至来不及吞咽口中二人的津液。
秦玄径直摸向卫都的后庭,小穴虽然已被清理得一片干爽,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