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生二回熟,他仅是随意刺探两下,穴里便又沁出了涓涓的水流。
但这次秦玄一点也没被小穴的热情讨好,因为他根本分不清秦玄的顺从究竟是对他还是对他早亡的恋慕之人。手指故意乱捣一气,让卫都发出阵阵痛呼。
虽然分不清楚他的爱到底是对谁,但眼下疼痛一定是他给的。秦玄冷着脸将下身捅入那一处软嫩。
卫都应接不暇地承接着浩荡皇恩,深觉帝心难测。但想到刚才那场可以算得上温柔的性爱,迟疑着放松了身体,轻轻拥住了身上的男人。那身体顿了顿,之后深入他唇舌间的力道又加重了,身下戳刺的速度却放缓了。
秦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一片酸楚。对于卫都,他没有办法。
他是他幼时的幻想,也是他长大后的执念,十年时间或许在史书里看来不过是寥寥几句,却是他的大半个人生。
可这个男人何其心狠,他以为十年的相互陪伴至少自己会在他心里留有一席之地,却在离别之席上听到酒后失态的他感慨如释重负。
他只是他的包袱。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与那人约定好的天下。
他可以卸下包袱转身策马,可他早已经习惯了被卫都注视关怀,无法忍受回头时没有卫都的样子。半年于他,漫长地堪比十年之久。
他所要的,并不多啊。
所以哪怕这份爱来的并不纯粹,哪怕只是爱屋及乌,只要他的爱里有他,他就没有办法。
传闻中暴戾蛮横的帝王将头埋在所爱之人的颈间,恨不能咬断他所恨之人的脖子,却只堪堪藏起自己心酸的眼泪。
卫都恍惚听见了秦玄不同寻常的啜泣,不明就里,怔怔地轻拍秦玄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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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事没做到最后便草草结束。
秦玄离去之后,卫都连着几日都没再看到秦玄,倒是有人传了秦玄的话:卫将军若想离去,自便即可。
但卫都还是留了下来。
殿内的折子越堆越高,卫都草草翻看了几本,发现不少谈及了那个被右相偶然发现的先皇遗孤,据说事发当年一位妃子逃出生天时刚巧怀有身孕。
这也太巧了。卫都不是蠢人,那天在前殿旁听到秦玄与房子介的对话便大概想通了司马继大约早有异心。先前没能看出来,是他的失职。再一细想秦玄的态度,可能这司马继与当年先皇后外戚谋乱一事也有牵连。
边境有他忠心耿耿的部下,不久前刚打了胜仗士气高昂,若是此时听闻了他被皇帝赐死的消息必然是群情激愤。此时若是有个先皇遗孤,他们便可借着当今圣上德不配位顺势起兵,重新扶植新帝。
左右都是皇室血脉,只要顺应了民意,一旦事成,谁又敢质疑是真是假?
之前秦玄做出荒淫无能的样子也应该是故意的吧。
他就知道,这才是他悉心教养出来的小孩。
只是……他要如何收场?
其实卫都明白,摄政十年,他获得的权力太多了。表面上他给了秦玄一片安稳盛世,其实他才是这华丽楼宇下最不稳固的那根支柱。他问心无愧,只要他在,必然拼死护得山河无恙,但又难免担忧自己若是不在了秦玄要如何接手。
他失去了唯一的挚友,但秦玄失去的更多。
那时候他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一心向死,也是秦玄给了他咬牙坚持下来的理由。
现下这条命,是秦玄给的,所以他不惧生死,却也从来不放弃任何生的机会。在战场上如此,被秦玄折辱也是如此。守护秦玄,顺应秦玄,在这十年间早已经变成了习惯。
他只想要他的小皇帝安安稳稳地坐在那个位子上,平平安安地度过锦衣玉食一生。
朝堂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