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扭过了脸不想理他,只是时不时狠狠吸几下泛酸的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玄是他面前的空气:“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哦?我小时候是怎样的。”秦玄偏头问道。
可能是回忆起秦玄孩童时的可爱样子,卫都来了兴致,对秦玄比划道:“你小时候才这么高,我叫你读书便读书,叫你练武便练武,除了冬日里晨起叫不动你,其他时候可听话了。”
“哦?竟有此事?”秦玄微笑。
“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可担心了。史书上的昏君大都是因为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结果到了秦国,皇帝却是因为赖床而罢朝,这也太没面子了。”
“哦?还有吗?”秦玄又一次将手指探到了卫都的穴口。
卫都被身下的辛辣镇住,一下失了声音。
“师父这张嘴啊,真是让人爱恨不能。”秦玄狠狠吻上了卫都的唇,在舌头入侵他的口腔的同时将手指插进了他的穴里,让人不知爱恨不能的到底是他的哪张嘴巴。
“呜……”手指上微末的姜汁与肠壁接触,火辣的痛感立刻激起了肠壁最猛烈的反应,他的嘴巴被秦玄的唇舌堵塞,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
秦玄感受到指尖传回的湿润触感,抽出了手指,小穴在他离开之时还不停的张合,分不清是因为刺激的疼痛还是对手指的不舍。
卫都顶着一双泪眼朦胧,姜汁如同刚刚淬过火的尖锐刀锋,在他最为脆弱之处狠狠切割,让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哪怕气愤不已,薄弱的意识却依旧在告诫卫都要回应秦玄的索取,他闭上眼睛,任由装盛不下的眼泪滑落脸颊,滴在自己的锁骨上,又迸溅到秦玄的胸口。
秦玄抬手,用拇指轻柔地将他面上的泪痕拭去,虽然心疼却决心趁着现在将这些日的困顿一并舒解:“师父昨日说孤不必做寻常帝王,问及缘由却道不能说,这是为何?”
嘴巴好不容易才被松开,刚没好好喘上两口气又遇到了难答的问题,卫都抿住被口水浸润的双唇,开始踌躇。
秦玄掂量了几下一旁装着生姜与药材的小布包:“师父还是好好思量,我瞅这药渣虽然已经被熬出了药力,但卫大将军向来推崇勤俭,物尽其用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要怎么物尽其用?想到之前被物尽其用的还是红烛和凤簪,不敢再往深了想。
卫都的身子颤了颤,皱眉说道:“我怕我说了……阿满会厌弃我。”
“永远不会。”秦玄亲了亲卫都的眉头,想将那些忧虑一并吻去,“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卫都深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当然,可能最终逼迫他鼓足勇气的还是抵在他身后的药包。
他低头避着秦玄的目光,缓缓说道:“先皇驾崩,而后又是一堆铺天盖地的乱事,那样幼小的你如何与命运相抗,只能被迫接受。所以肩负起教养你的职责时,我其实一直在想,可能你只是……没得选。
“你原本应该拥有更美满幸福的人生,又或许除了我以外有更好更值得的人,只是你还来不及遇到而已。但你只有我这一个选择的时候,无论你好还是不好,我才是那个应该负起责任的人。
“都三生有幸,偶然得先皇赏识成了知己,后来也不负圣意争了一些脸。在世人眼里,卫都或许也算得上顶天立地的英雄,可看到璞玉未琢的你时,我发现我只是一介莽夫,我或许有几分军事上的天赋,却并不懂如何教习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我不懂,可也不能去问别人。我只认识你父亲这一个皇帝,便只能按着他的摸样培养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想,若是你父亲还在,必然不会像我一样手足无措,你或许也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皇帝。”
秦玄回忆起之前卫都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