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话说一半,剩下一半让我猜。每次都欲言又止,总得哄着等着逼着求着才肯说。若是好话,迟些听到也是开心的,可成日里悬着心也着实难受。若是坏话,早些听到也比惶惶不安后再遭重击的好。”秦玄看着卫都泛红的眼角,稍有落寞的问,“所以师父什么时候才肯真正敞开心思相信我呢?”
卫都表面只沉默着听完,心里却早就方寸大乱。
秦玄带着希冀盯着他看了良久,最后自嘲地笑笑:“算了,师父早些歇息,明早该上朝了。”
卫都做好了和上次一样秦玄拂袖离去的心理准备,却未料到秦玄一把把他揽进怀里抱着躺下。少年的胸膛并不温暖,却令他觉得安稳,鼻头莫名发酸,让他不敢抬头。
卫都一夜无眠,门外刚传来太监的叫唱秦玄便起身了,卫都心如乱麻,不知他是否也和他一样不曾入睡。
听着秦玄穿好衣服后又刻意放轻了动作转身回来,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发现秦玄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好似真的没有发现他醒着一样。
等听到秦玄出门的声音卫都才从床上坐起,一旁是备好的红色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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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都姗姗来迟,秦玄却还未到。
站在门口的众朝臣与他热情地寒暄,询问他身子可大好了些。
问的是前些日子的风寒,他身体早就无碍,只不过昨晚熬了一大夜的样子有些憔悴,许是让他们误会了。卫都听着他们的问候,敷衍地回应,满脑子全是之前秦玄“衣不解带”照料他的样子。
官员出来唱入班,卫都便同大臣们一起入殿,他站在右列之首,目光急切地望向金阶上的座椅,想要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秦玄穿着华美的玄色衣袍,单手撑着脸颊,并不合规矩地靠坐在龙椅之上,白皙俊美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
真又看到又能怎样呢?朝堂之上他又能说什么?无措感再次浮现,卫都的步子渐渐放缓,险些还被后面粗心的武将踩到鞋子。
他明明享有特权,却还是随着其他朝臣俯身稽首,这一礼后他便再未抬头。众官员之间议论商讨的事情他一件也没听进去,直到最后,才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朕决定御驾亲征攻打黍国,众卿如何看?”
卫都猛地抬头,直直对上了秦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