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
秦玄攥紧了空落落的手心。
“师父是对我父皇有愧……?”才待我这样好的?
秦玄藏了半句没有问,以为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留点念想。
“我确实有愧于你父皇……”也有愧于你。
卫都藏了半句没有答,以为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留点余地。
秦国皇帝在十八岁这天失恋了,他在十八岁之前有多期待这天,便也在十八岁之后有多痛恨这天。
他爱慕的人待他这样好是因为对另一个人有愧,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他依旧不平。
印象中他好像抱着卫都哭了许久,然后又被卫都背了回来,第二天酒醒才得知卫都连夜行军,不告而别,只身前往危险的前线。
他强忍着心酸与担忧,被困缚在这个曾经让他安稳踏实的牢笼,一颗心在日复一日的思念里反复煎熬。
有些东西太得不到,在心里发了芽生了根,过些时间便会长成一朵执念。
卫都是秦玄的执念。
所以等他回来,便一定,一定要把他圈在怀里,锁在眼前,再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