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昂身後,无名的守护神似的,他也没发现,酒疯发着发着,就倒了。

    徐明洋不知道什麽时候走的,向阳没有注意到,若是他在,肯定要说张宇昂这是多亏了她热心助人的福。

    张宇昂看着瘦弱,身子却沉,向阳体型娇小,不能相比。整整一路几乎是用拖的才把张宇昂拖回来的。

    拖是拖回来了,水没来的及喝一口,张宇昂就醒了,接着张口吐一地,吐完继续昏睡。

    喝酒不会好,是真的不好。

    曾经徐明洋为了试皇家咖啡也把自己喝醉过,好在不吐不发酒疯,就是抱着向阳缠了一晚。

    向阳此刻没有閒暇想起这些,她无力地清完呕吐物,再给张宇昂擦脸脱鞋,盖毯子,忙里忙外,坐下来喝杯水时,已经累到不行。

    她歪头看着熟睡在她床上的张宇昂,除了眉心微微拧起,和闭上的那双淡漠眼睛,一张脸回到平时的无波无澜。

    没有什麽特别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他,只觉得,平平静静的,好适合他。

    向阳不由自主地掀开他的浏海,轻触他额头的疤。现在閒下心来,回想方才他对海发洩出的事迹。

    能想像吗?张宇昂居然混过帮派!

    他看起来那麽瘦弱,如何挥拳去揍一个人,如何用有气势汹汹去找人谈判,他说话平淡如水,有气无力,对方听他的话吗?

    她又想他刺没刺青,会刺在哪,刺了什麽?额头的疤是怎麽来的,他打输了吗?他抽烟喝酒,那他赌博吗?他混的好不好?他的老大会不会说电影教父说的那句经典名言I'm   gonna   make   him   an   offer   he   can't   refuse?

    一时之间,向阳犯起老毛病,曾看过的黑帮电影和张宇昂的脸不断重合。

    违和到不能再违和的一个人,却切切实实经历了。

    她也很好奇张宇昂有没有後悔过。

    他说,他变成了最不想变成的人,是在说他爸爸吧?

    他是不是很孤独?所以找了好多女朋友。

    向阳也孤独过,身边也有过许多人的围绕,可是那些都解不了她的孤独感。

    他是怎麽走过来的?向阳对张宇昂有太多的好奇,可即使听了这些,她并没有更了解他,而是有一种感觉,他们好近,也好远。

    近到,她知道他藏在心里的秘密,远到,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大抵是脑海全让张宇昂的故事占据了,向阳暂时忘记了徐明洋,浑浑噩噩睡去,醒来发觉已是半清晨。

    长时间歪在沙发上睡,害得脖子酸了,张宇昂还睡着,向阳轻手轻脚站了起来,一个没注意,竟不小心打翻搁在一旁的水杯。

    声音清清脆脆,没有一点杂音,一下就吵醒了他。

    张宇昂懵懵的神情像被惊醒,又像仅仅是在搞清楚他的所在之处。

    比起他,向阳更像被吓到的人,第一时间就去看他,懊悔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我怎麽在这?」张宇昂坐了起来,看了看身上的毯子,仍在状况外。

    「你喝醉了,我没你家钥匙,只好带你来这里」

    张宇昂听完,沉默了好一阵,也没什麽表情,呆呆地盯着一处,然後接过向阳拿来要擦地的抹布,不顾她阻拦,迳自擦起地来。

    随後向阳给他倒了杯水,他好像在沙漠渴了几天几夜的旅人,咕噜咕噜大口喝下,一下就见底。

    看样子他已经酒醒了。

    「我再给你倒些」向阳伸手和他要杯子。

    张宇昂没给,紧握着。他问她「妳自己把我带回来的?」

    「嗯」

    他双眼盯着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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