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脸上惊骇莫名。
「妈,我不小了,有些事我懂。」
「你懂什么呀你?!」
女孩直视着母亲的双眼,「我懂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什么,我懂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什么人应该负责。」
似乎被女儿说到了痛处,母亲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坐倒在地上,双手掩面呜咽着哭了起来……几天后的派出所里。
「警察同志,找我来什么事儿啊?」
刘金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递着烟。
一名警察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刘金龙,真不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我一直奉公守法的呀。」
「行。」
警察点了点头,「我提醒一下你,你和王家挺熟的吧?」
「王家?那个王家?」
「王海涛家。」
刘金龙一愣,「哦哦,以前是挺熟,不过海涛死了之后就不怎么来往了,寡妇门前是非多,避嫌嘛,哈哈哈。」
警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要避嫌还带着人家女娃开房去?」
刘金龙又是一愣,讪讪地笑道,「这个……呃……不瞒您说,我和杨丽娟是有那么点事,不过这都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虽说是有那么点不道德,但是不违法吧?」
「呵呵,是不违法,但你和她女儿是怎么回事?」
「这个……嗐,她家
丫头也长大了,也开始想男人了,我和她妈熟,这第一时间想到刘叔叔了我也没办法是不是,哈哈哈。」
警察被逗笑了,「哟,你自我感觉还挺好啊,母女通吃还是本事了是不是?那我再问你,你给钱了吗?」
「呃……给了点钱,不过这不是什么嫖资啊。」
他连忙说道,「我懂法,咱这不是卖淫嫖娼,就是因为她弟弟出车祸了急需用钱我才给的,也是看在和他们家的情分上。」
警察又被逗笑了,「哟,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啊?」
「呵呵,不敢不敢。」
「对了刘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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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忽然收住了笑脸,严肃问道,「你知道那女娃多大吗?」
「知道知道,她家妮子今年上初三了,怎么也该15了吧,我知道岁数是小了点,这不是情到深处没忍住嘛。」
警察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良久,「刘金龙,刑法规定与不满14周岁的女性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都是犯罪,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可不是法盲,杨丽娟曾经托我办事,我看过他们家户口本,那丫头真的15岁了。」
警察抱着双臂,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刘金龙。
「你和他们家那么熟,那么王海涛或者杨丽娟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了他们女儿早上学,他们给她改了出生日期?」
刘金龙脸上的肌肉僵住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化作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什……什么意思?」
警察将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子上,双眼牢牢盯着刘金龙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意思就是,你那天和王家女儿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害人王子妍的实际年龄差三天才到14岁,刘金龙,你麻烦大了。」……我叫陆建豪,我的妻子叫陈心悦,过去的一段时间是我们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跌宕起伏的阶段,正所谓最好的戏剧,也不过是人生的缩影,声明是个舞台,而活法就是剧本。
每个人都在舞台上演绎着属于自己的酸甜苦辣,生死一出戏,悲欢一群人。
戏剧的悲喜由剧本定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