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管家身前那个萎靡不振的丑陋东西时,真正意义上地皱了眉。
“大公,怎么……”
被他操着却没有勃起的人低低的问。
声音大多数还是平常的那种语调。
大公突兀地掐住管家的喉咙,将他自己身下整个拔起。
容纳着他勃起性器的甬道不住收缩,最后抽出的时刻,他深红的龟头猛地弹起来晃了晃,而后拍打在管家没什么肉的屁股上。
他低声说:“换一个人操你,你也是这样吗?”
管家因他的暴力而咳嗽着,内心犹豫着回答,他曾经问过别人应当如何应对大公在床上的问话,但那些淫词浪语都无法解答大公的问题。
他只能坦诚地说:“大概是的……?”
大公将他丢在地上。
稍后,宣布了明日早晨的惩罚。